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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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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剑士倚着剑,双目微阖,似在闭目养神,只是他眼睑下不停抖动的眼珠显示着这个男子不安地沉浸在梦靥中。

“师兄!”睡梦中传来少女熟悉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欢喜,这个声音究竟是在哪里听过呢?年轻的剑士努力回忆着,同时走上前去,想看清楚迷雾背后,那个开口呼唤他的少女的容貌。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无论他怎么想靠近这个少女,看清楚她的样貌,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浓雾后少女的身影带着一股捉摸不定的飘忽,每当他想靠近的时候,她就会退开几步。他们之间永远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到底是谁?”年轻的剑士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压低着嗓音询问,对于这种类似于躲猫猫的游戏很是烦躁和排斥。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看不清楚少女的样貌而急躁还是因为这个无聊且枯燥让人揪心的游戏而烦躁。

“师兄!”少女的声音依旧不依不饶的传来,只是此时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哀伤和悲怆。

衾梓寒觉得自己仿佛可以看到迷雾后少女蓄满泪水的眼睛,带着楚楚可怜的动人。

“啊……”英俊的剑士奋力吼叫着从梦靥中醒来,他的声音带着野兽发狂般时的痛苦和无能为力。他用力地甩了一下头,似乎想将那个梦靥中的少女从自己脑海中抛开。

但是不知怎么的,少女盈盈的双翦带着晶莹的泪水,像是烙印般深深地印在剑士的脑海中,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劲装的剑士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接着无奈地大大的吐了口浊气,对于自己这一阵子这样诡异的情况很是揪心和纠结。

他随手抓起身侧的长剑,看着身后已经淹没在黑暗中的木塔里格群山,暗沉的天际预示着一场酝酿已久的大雪,心头不知道怎么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也只是转瞬间的事,接着毫不犹豫地大步跨进那片黑暗。

也许就是所谓地投暗弃明吧!

严寒的冬季已经到来,即使是处在北方的沅江一带的幽州城,也不可避免地落入寒冷的环境里。

寒冷威胁似的呼啸着,路上的行人形色匆匆,束起衣领,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不让这个如刀子般的寒风吹过脸颊。

“他怎么样?”看着病**身形已经淡泊的妖媚男子,一袭白衣的男子从门口走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焦急,他随手解开裘衣领口的纽扣,将厚重的裘衣脱下,一边忧心匆匆的询问着。

奢华的房间,只是些微燃烧着一些取暖的炉火,但是房间的里温度却带着一丝暖和的暧昧,房间的地下,安圣杰早已命人造好了地垄,房间里即使不燃烧任何取暖用的炉火,也是像春天般万物复苏般温暖。

床榻上的妖媚的男子虽不见有丝毫的消瘦,但是他虚弱的神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紧皱的眉头间都是疲倦和痛苦。

床沿边一直守护的头发花白老者只是叹息的摇着头,表示自己对于当前的情况已经无能为力了。

“现在,云傲所做的事情都只是出于本能,人类的道德伦理已经无法束缚他,做任何事都是依凭他的心情或是说是生物生存的本能,他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他不也会有杀人的罪恶感。”满脸褶子的老者微微感慨般诉说着,对于前阵子,云傲暴戾的行为和怪异的举止大概地描述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个父亲对于陷入迷途进而迷失自我的孩子的深切沉痛和无能为力。

“虽然他现在维持着一张人的面容,还能像人一样思考,但在某些地方又已经不一样了。”转过头,老者伸出已经干枯瘦弱的手,颤颤巍巍地抚摸着云傲妖媚而出色的样子,神色间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的痛恨。

听着他的述说,安圣杰何尝不纠结、不闹心,云傲会变成这样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原因。虽

然已经拿到了所谓的云罗书卷,但是从未见过此物的他们根本不会破解。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是自己和南宫唯在破解这个东西方面却没有丝毫的进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但是现在云傲的情况已经有些严重了,虽然南宫唯当年用宁神合魂术将已经死去的云傲复活,但这只是暂时的,从最根本的意义来说,云傲已经不是人类,是一只死灵。

即使南宫唯用了其他的术法,让他拥有着一个可以被人类看到的实体,像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归根结底,毕竟不是人类,这个可以看到的实体也是有期限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期限会这么快。没有了实体的云傲会恢复死灵的凶残,那种出于本能的杀戮,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就像没有想法和受人控制、调遣的恶灵一样。而且说不定就没有机会复活。

看到此时云傲虚弱的样子,安圣杰怕他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而旁的老者只是黯然伤神,他的口吻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和祈求,希望这个白衣男子能帮助他的儿子度过这一难关。

“这个孩子继承了他母亲惊为天人的美貌,却是所有灾难的开始。”叶天喃喃地说着,似乎在感慨,只是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光彩,似乎也是回忆起那段遥远时光中的美好回忆。

毕竟谁都年轻过,谁都经历过那些所谓的英雄和美人,做着那些最寻常不过的美梦,带着一腔的热血。

不过所有的美梦都会破碎,所有的英雄和美人都会老去,而那些热血也会在江湖的阴谋和诡计中慢慢冷却。

白衣男子走到床榻前,仔细查看了云傲的情况,发现并没有恶化,才微微松了口气。

即使已经不再爱这个人了,但是心底有些事情却还是不能抹灭,那份这个男子曾经给自己带来的美好,是安圣杰心底的感伤。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叶天的声音有些许的哽咽,满布绉布的脸是一个父亲的慈爱,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就这样离去。

“办法当然是有的。”突兀的,原本暖如春季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发寒的冷风,神秘的声音响起,诡异而捉摸不定。

“谁?”白衣男子警觉地环顾四周,手中的折扇瞬间化为一把锋利的刀刃,对着声音的来源,毫不犹豫地招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