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这“虚空”哪来的？ (3/3)

墨月立于高处，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他能感觉到，【霜之哀伤】正在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颤，丝丝缕缕的灵魂能量，从战场上飘来，被剑身贪婪的汲取。

品质提升的进度条，正以缓慢的速度增长着。

“效率低了点。”漠然评价道，“不过墨月并不着急。等弄明白‘虚空’的机制，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反正都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家伙，废物利用……吧。”

意念一动，有了【邪恶光环】的加持，下方亡灵大军的攻势更加凶猛三分。

随着天灾军团如铁钳般，开始向基地内部合拢，疫翎传来了精准的定位。在一间加固过的特殊隔离舱内，墨月找到了此行的目标——“黑白双煞”。

怎么说呢，这两个家伙也是倒霉。出场时何等帅气逼人。

中场被黑龙姬塞拉菲娜，按在地上摩擦，生生打成了残废。

现在更好，侥幸没死，却被ghq抓回来，像待宰的猪猡一样，捆得结结实实，身上还插着不少监测管线，已经被当成了研究样本。

“左右都是实验品，谁做不是做？”

墨月毫无同情心的想着。挥了挥手，身后两名死亡骑士上前，粗暴扯断管线，将昏迷不醒的二人，扛麻袋一样甩到肩上。

“带走，找个‘安静’的地下室存放。”墨月吩咐道，“安排几个女妖看着，别让他们死了，更别让他们跑了。”

几名半透明、发出哀婉恸哭之音的女妖，于四周浮现，环绕着死亡骑士和被俘的二人，一同隐入身后的阴影中。

处理完“实验材料”，墨月在这座、基本被占领的研究基地中漫步。

基地内部结构复杂，充满了那种独特的、融合了生物科技与机械美学的风格。

银白色的金属墙壁上，不时可以看到流动着幽紫色光路的管线，那是用于研究、传输乃至抑制“默示录病毒”的设备。

一些实验室的观察窗后，还能看到被禁锢在透明容器中、身体部分晶体化的感染者，在幽光中无声的挣扎。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臭氧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晶体分解时的甜腥气味。

半小时后，墨月离开了这座基本被肃清、只剩下零星抵抗的研究基地。

他并没有找到期待中的“虚空基因组”，只在一个核心数据库终端，下载了一份关于“默示录病毒”的加密研究资料。

回到临时藏身处，墨月开始浏览这份资料。这份资料详细记录了默示录病毒（apocalypse

virus）的诸多特性：

起源与传播：

提及病毒源于“失落的圣诞节”事件，一种特殊的“天启病毒”，通过“虚空”基因激活并开始扩散，能通过人的心理状态（尤其是负面情绪）加剧感染。

感染症状：初期表现为，皮肤出现晶化现象，伴随精神躁郁。

中期身体部分组织，开始不可逆的结晶化，剧烈疼痛，患者情绪无法长时间稳定。

末期全身晶化，最终崩解为粉末状结晶（默示录晶体），意识消亡。

虚空关联：资料核心指出，病毒与人体内的“虚空”（void）存在深层绑定。

病毒像是“虚空”的负面显化，或者“外壳”，而“虚空”本身蕴含着个体心灵的力量。

17岁以下青少年，“虚空”稳定性较高，可能与此年龄段的心理可塑性有关。

超过年龄界限者，“虚空”要么消散，要么极不稳定，易引发病毒暴走。

抑制与操控：记录了ghq目前使用的粗糙抑制方法，如物理隔离、特定频率的声波照射等，但无法根治。

资料末尾部分被高度加密，隐约提到了关于“虚空基因组”的“强制适配性”与“外来因子干扰”的猜想，这引起了墨月的注意。

“强制适配性……外来因子……”墨月指尖轻敲膝盖，冰蓝色的魂火在眼中幽幽燃烧，

“看来，我们这些‘序列执行者’，就是所谓的‘外来因子’了。强行给我们塞入了‘虚空’的种子么？”

他看向被女妖们看守着，依旧昏迷的黑白双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么，是时候看看，这强塞过来的‘礼物’，到底是个什么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