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7章 躁动的血影(上)

>

第二十七章

躁动的血影(上)

唐宁站在大镜子前,有些不舒服的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穿惯宽松的法师袍和随意的战士服,对于执事服还是感到异常的别扭,虽然在人前不会表现出来,可难受就是难受,他还是更加喜欢自由点的服装,讲究实用的最好。

想了想,干脆在领带上烙印一个土系的酥软魔纹,让紧绷的布料变成和棉花一样,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和寻常的一样。把炼金术运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上,他也算世间罕见。

马萨卡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道:“果然是人靠衣装,白天你才在酒馆里用了一顿午餐,我就发现至少有两位数的女性对你发花痴了,以前穿着那身土到渣的夹克装,白瞎你的这张脸了……不过作为男性而言,这张脸太娘了点,还是以前的相貌更合适,换成以前的你,搭配这身衣服,发花痴的人数得翻一倍。”

神的身躯可以根据记忆修改形态,自然也可以修改长相,只可惜唐宁已经把以前的长相都忘记了,所有现在保持的是正义女神的脸。

其实真想要找回相貌的话,可以从莉莉斯的脑中用记忆拓印术拓印出来,只是考虑到以前的身份仇债累累,比如与神圣联盟之间的矛盾,虽然说已经通过邓不利少给予了已经死亡的通告,可终究和以前一样的相貌会带来很多麻烦,于是唐宁就舍弃了,反正他对外表也不是特别在意,有好处就丢掉吧。

与以前脱离关系,会让自己获得更大的自由,至少去神圣联盟复仇之前。唐宁不会恢复原来的长相。相比之下,名字倒是无所谓,西罗大陆上人命重叠的太多了,诸如杰克、汤姆之类的,一个小村庄里都可能出现重名。

唐宁淡淡道:“脸长得漂亮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徒惹麻烦,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修改一下。变得更平凡一点。”

心念一动,耀眼的红色头发立刻变成了低调的黑色,接着对着镜子,大有改变脸型的趋势。

马萨卡不答应了,就算是男的,可也是更加养眼一些比较好,何况这张脸原本是女神的,更不妨碍他进行某种不健康的想象,毕竟伪娘也是相当不错的口味。

于是他抓住对方的性格劝道:“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是有好处,比如战斗的时候可以让对手分心。又或者让人不忍下手,哪怕出现一点破绽,也是有利可图的。”

唐宁皱眉道:“真正的强者是不会被外物干扰的,而会被外物干扰的。根本不需要我去采用这种歪门邪道,直接一刀劈死就是了。”

“谁知道呢,这种事不好说,要知道这个世界是由长相来决定。比如一本女主角是美女的,和一本女主角是丑女的,人们肯定更加愿意品读前者。又比如两个才华品德都差不多的女人,人们肯定更加愿意选择漂亮的那一个,可见长相是无比重要的一个属性,可以带来很多方便。即便用更加像样的借口来搪塞,也绝对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游玩。

之前看到的罗秀,无论人前人后都是展现出无比成熟的一面,完美表达出人们印象中公主应该有的气质。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名好不容易脱离了牢笼,有机会亲身去体验那些平民活动的深闺大,大概是今生第一次吧,所以有这样的表现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唐宁,明明对他来说,体验这种平民节日也是第一次,可他居然一点也不感兴趣,相比之下。那些满是文字的书可能更能吸引注意力。

为了今天晚上的节日,福克斯的镇长肯定花费了不少心思,张灯结彩的霓虹暂且不论,淡金色的草地是最泛滥的色彩,零落的高大树木以千奇百怪的姿态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清澈的夜空上有被和风撕扯碎裂的棉云,一轮圆月高挂枝头,洒下银白的光辉,更添几分氤氲的美丽。

镇上唯一一座上窥云端的高塔,是曾经的一位魔法师遗留下来的,在这里显然是一个异端,尤其是在安静祥和的乡村景致中,这座高塔还被修建成倒插入大地的巨剑形状,只是今天这种充满欢庆气息的晚上,被精心打扮过之后,反而有种美丽装饰物的感觉,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

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罗秀暂时将那些烦人的事情抛诸脑后,不再去想究竟是王族中的哪位在针对她,也不会苦恼明天的形成,现在的她只想尽情的享受这一切,将积累的压力发泄出去。

在唐宁这位“外人”面前,她不需要顾虑什么王族的矜持,尽管从小养成的礼仪,让她不会像普通少女一样开怀大笑,看见有趣的东西也只是微微抿嘴,扬起一个不露齿的弧度,但对她而言,已是非常难得的体验。

罗秀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自己挑了一个没趣的同伴,无论是五颜六色的奇装异服,还是各种摆摊的奇巧玩具,以及镇民们精心准备的活动,都无法让唐宁多看几眼,或者说出几句中肯的评价,整个活动中,唯一能让他说出好字的,只有那些地方上的特产美食。

不过这都是小小的瑕疵,基本上节日晚会还是令罗秀觉得十分满意,在匆匆流逝的时光后,觉得有一丝不舍和遗憾,尽管晚会还没有结束,而且刚刚到了**阶段,但是对于养成良好作息习惯的她来说,已经到了不得不入眠的时间。

她可以抓住机会放纵自己,但是一切都在不影响正事的前提下,为了不妨碍到第二天的行程,她必须得去睡觉了。

一般人也许会趁兴劝她,再多玩一会也没关系,稍稍任性一下也是可以允许的,但是唐宁不会,某种意义上他是最不称职的恋爱对象。

于是罗秀将这股舍不得的情绪舍弃了,她看着灯火阑珊的街道,到处欢庆的人们,以及在夜空中绽放开的烟花,用坚毅的语气道:“够了,吾已经很满足了,明天开始,吾又将是公主罗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唐宁看着她做出这番宣言,并没有开口劝慰,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履行的义务,为此就要舍弃某些东西,这是她必须承担的。

突然间,他察觉到了异样:“唔,怎么有一股血气?”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欢庆的人群中也没有任何**。

罗秀已经恢复往日的模样,小心谨慎的站在唐宁身后,她知道保护好自己就是最大的帮助。

“气味从魔法塔的方向传来。”

唐宁想了想,觉得还是探查清楚比较好,于是和罗秀对视一眼,带着她快速向着远离人群的魔法塔靠近。

在高耸的魔法塔背面,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一位带着假面披着斗篷的男子,正将自己的獠牙从少女的脖子上移开,留下了两个小小的血印,而少女的脸上分明露出极端享受的迷茫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