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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吴越之邀 (2/2)

寒夏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对我这把普通的剑这么感兴趣?”

舞雩笑了笑,说道:“你不知道它的好,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用什么方法,它都不会背叛它的主人,也就是你。”

看着寒夏不以为然的样子,舞雩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世间大部分的剑,和主人之间的关系,其实不过是奴隶和主人,既然是奴隶,那就意味着随时会被买来卖去,更换主人。而你的剑却是你的一部分,自己又怎么会背叛自己呢?”

寒夏还是不以为然,说道:“为什么是奴隶和主人?一个人又怎么会抛弃他的剑,这是他的武器,他依托的屏障,剑和人之间是无条件的信任与合作,久而久之,自然能心意相通,怎么会是奴隶和主人的关系?那代表的是呼来喝去,随意役使。”寒夏十分不赞同舞雩的观点,接着扬声追问道:“你的剑呢?让我看看你的剑!”

舞雩显然没有跟上寒夏的思维,愣了一下才说道:“我没有剑,淬剑师是锻造剑的人,不能拥有自己的剑,这是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

“一个从来没有拥有过剑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就如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羊肉的人,另一个不喜欢吃羊肉的人告诉他羊肉很难吃,那他就在潜意识中觉得,羊肉真的很难吃。但他真的不喜欢吃羊肉吗?那恐怕还是得他亲自尝过才能下定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觉得你回去之后还是给自己锻造一把剑为好。”

舞雩的脸上出现了一份恍然大悟,夹杂着一份喜悦,“姑娘字字珠玑,令舞雩恍然大悟。舞雩浸**剑道多年,自以为对剑的了解已经够多,没想到却是陷入了怪圈。多谢姑娘指点。”

舞雩这么说,寒夏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这人要是听别人贬她,会气呼呼的和人家斗嘴,可要是听人家夸她,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半晌,才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没有了,我是瞎说的。”

舞雩笑了笑,说道:“舞雩不日便要返回吴越国,吴越国多吴侬暖语,小桥流水之景,以姑娘的性格想必会很喜欢。”说着掏出一把银质的精巧匕首来递给寒夏,“一个小礼物送给姑娘,随便在吴都的哪个剑铺子里出示,舞雩都会尽快赶到。如果姑娘改日有兴致前去,请务必要知会舞雩,聊表地主之谊。”

寒夏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看舞雩说的这么真挚。是人家盛情难却,可不是我想要收的哦!这才接过了匕首。

这把匕首真的十分精美,很小巧,比手掌长不了多少,很容易藏匿在身上。手柄处是银质的,雕琢着古朴的花纹。刀刃处泛着清冷的光,一看就极其锋利。

寒夏爱不释手,随意的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可以听到划破空气的声响,“我很喜欢,谢谢你。如果我去吴越的话,一定去找你玩。”

舞雩起身告辞,走了几步又转身说道:“舞雩想知道,姑娘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奴隶呢?”

寒夏嘻嘻的笑了几声,已经把舞雩当成朋友了,毫不隐瞒的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实也很简单。有一次我不小心受伤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奴隶贩子抓了去,后来又偶然被五殿下府上的人买了下来,就是这样。”

“是这样。”舞雩点了点头,唇间带着几分理解的笑意,然后拱手告辞。

很好笑吗?寒夏在心里忖度道,直到舞雩走出帐外,寒夏才意识到,那笑容其实代表着“我不相信,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理解!”的意思。寒夏顿觉不能理解这里许多人的思维方式,我干什么要说谎骗人?

怎为什么每次明明说的是真话,听者还总是一副怀疑的态度,更可笑的是听者还会摆出一副“我理解”的高姿态,搞得好像是我的错,真是莫名其妙至极!

寒夏拍了拍头大的脑袋,算了不去想这些闹心的事的,还是睡大觉来的实在。直接仰头倒在了**。

半睡半醒间还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喝彩叫好声,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寒夏才悠悠转转的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阵阵欢笑声传来,挑帘望去,烈日当空,估计上午的比赛刚刚完毕,众人都去吃饭喝酒去了。这么一想,寒夏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寒夏去厨房随便拿了一些吃的过来,填了填肚子。

下午的比赛还是赛马,继续着上午未完的比赛,大家兴致很高,坐在帐篷里都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喝彩叫好声。寒夏闲来无事,想着去找苏弋轩玩,又想到不能空手去,便去厨房做了两盘精致点心。

寒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从日中到日暮,花了几乎两个时辰才做好。寒夏自己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样式这么漂亮,正常人应该都会看一眼吧!虽然她早把苏弋轩划分为不正常人。

向沿路的侍从问清楚了西界忘川此次的住处。寒夏边走边看,帐篷的样式都差不多,还真是不好找。

公输祁茗和公输沐菡各自骑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向这边走来,由于这边是各地宾客居住的地方,所以骑得并不快。

公输沐菡穿了一身红色的劲装,衬的小脸更加粉嫩雪白。头发分股编了小辫,小辫又合在一起编成乌黑油亮的大辫子。手执马鞭,眉宇间带了一份英气,使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公输祁茗则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往日的文雅不复存在,倒显得英气逼人。

公输沐菡心情很好,今天显然很多人被她的出场惊艳到,虽然比赛没赢,但是我们公输家又不是靠这个吃饭的,不过玩玩而已。可是当她看到前方的身影的时候,心情瞬间就不好了,只觉得血直往脑袋上冲,根本控制不住。扬鞭狠击在马股上,马儿吃痛,向前狂奔而去。

公输祁茗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从小被宠惯了,向来是无法无天,也赶紧扬鞭追上去。

寒夏正在思索,是不是那个侍卫根本不知道,随口给自己指了个方向,明明是这个方向,怎么还是没有找到呢。再一仰头,就看到两匹马朝着自己奔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