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全海陆空 (2/3)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科技的进步。

如果没有飞机。

那整个世界，也许还需要不知多久才能发展到如今水平。

刘机长听到张昊的感慨，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种玩味的笑容。

“张总，其实就算我开了几十年飞机，我也和你感受一样。”

张昊挑挑眉，疑惑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也觉得这很神奇！”

机长目视前方，顿了顿说道。

“一般人觉得，飞机能飞，是因为有发动机，有翅膀，流速快的地方压力小，机翼上面流速快下面流速慢，就产生了升力，这个道理，初中物理就教了。”

张昊点点头：“没错……就是叫伯努利原理吧？”

“对，但是……”

刘机长话锋一转。

“真到了造飞机的时候，你会发现，光靠伯努利原理，根本解释不清楚，气流怎么过的，边界层怎么分离的，湍流怎么产生的——这些东西，到现在也没人完全搞明白，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

张昊转头看着他。

露出惊讶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坐在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大铁盒子像鸟一样飞了几百年？

这确实有些突破认知了。

刘机长指了指窗外的机翼。

“您看那个翼尖的小翼，为什么要设计成那个形状？最早是工程师试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试了几百种形状，发现这种效率最高，为什么？不知道~反正有用就行！”

张昊若有所思，觉得十分有趣。

难不成飞机也是经验主义吗？

“我跟您说个更离谱的。”刘机长靠在椅背上，“自行车，您骑过吧？”

“骑过。”

“自行车为什么不会倒？”

“因为平衡呗。”

刘机长看着他，露出笑容。

“您骑上去，蹬两脚，它就走得稳稳的，手一松，它就歪了，但您要是问自行车不倒的力学原理是什么——答不上来，这玩意儿到现在也没人能完全解释清楚，陀螺效应、前叉偏移、车轮的离心力，每一样都沾点边，但没有一个公式能完美解释为什么自行车不会倒……”

张昊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刷新观念。

“所以，”他慢慢说，“你意思是，很多科技产物，我们只知道它能用，只是发现了他能用的规律？”

刘机长点点头：“对，飞机也是一样，一百多年前莱特兄弟第一次飞起来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什么伯努利原理、什么空气动力学，他们就是自己搭了个风洞，拿木头和布做了个翅膀，试了一遍又一遍，摔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飞起来了，后来的人，在他们试出来的基础上，总结出了公式，算出了参数，造出了更大的飞机，但您要问，为什么这个角度、这个弧度、这个速度就能产生足够的升力——最底层的那个‘为什么’，没人知道，我们只是知道，这样做有用，是经验告诉我们的，不是原理告诉我们的……”

张昊转头看着窗外。

那片云海还是那片云海

但这架几十吨重的飞机，此刻在他眼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它不再是一个冰冷的机器，而是一个人类摸索了几百年、摔了无数次、却始终说不清道不明的奇迹。

“真他妈神奇……”

人类只不过是发现这个世界规律，并且了利用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