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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官学的八卦新闻~ (2/2)

但焦夫子说来说去,似乎没怎么接触过忠恩堂的孩子。

在官学的记录中,焦夫子只短暂带过忠恩堂的一个小孩,上京首富次子,祁洛伊。

出了平安巷周围。路上也不再拥挤,她们很快便到了东市。

临下车前,褚思雨忽然想起今早在马车上看到的人,问道:“焦夫子,我这忠恩堂的祁小少爷是不是有一位兄长啊?”

焦夫子一副慷慨的样子:“对啊,祁小少爷是有一位兄长,听说他家现在的酒楼生意都是他这个兄长在管?你认识他吗?”

“哦,不认识,我就是今日听那孩子说了两句有点好奇。那我就告辞了,多谢二位带我一程。”褚思雨点点头,行礼道谢。

能和皇子同乘……这个祁家,定然不只是上京首富那么简单。

焦夫子也下了车,和他相公站在李氏米行前,一起和她道别。

临近闭市,东市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上京东边这一片普通百姓较多,因而东西也都很平价,褚思雨穿着官袍走在其中不时引人侧目,但她全然不觉,满心满眼都是东市这些五花八门的货。

现在有了赵之晏给的20两白银,她终于可以大买特买了!

她先是给自己预约了个明天上午修院墙的老师傅,然后买了个新窗户,买了一套新被褥,买了些吃食。

最后,她咬咬牙花了5两给自己买了一套笔墨纸砚,和一刀最便宜的纸。

在东市没走几家店,她的10两白银就消失了。

离了冰盆,身上的汗水让她的伤口产生一种又痒又刺的痛感,她只得又去医馆给自己买了点药。

最后她花了200文雇了个驴车小哥,把这些东西运回了家。

回到自家小破院,院子里的混乱程度让她眼前一黑,井边的碗被人踢翻,放在院中的椅子也被砸烂,散落一地。

她刚把东西放下,送走驴车小哥,就看到隔壁院的老太太从房子里走出来,正手忙脚乱指挥着一个中年男人搬东西。

“徐奶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褚思雨一边把东西搬到院子里,一边隔着墙问。

徐老太牙都掉了一半,头发花白,前几日明明还拄着拐杖,此刻却健步如飞:“还能去哪,昨夜来了那么多贼,可把我吓坏了!”

“我要搬去城里和我儿子一起住了。姑娘,你也快些走吧,你看你家被砸的!”

“哦,这样啊。”褚思雨干笑着,不敢说昨晚的事其实和自己也有点关系。

“那您一路顺风啊,我,我没事儿……”

褚思雨当时租这房子,就是看隔壁这老太独居多年安然无恙,才确定这地方的安全性。

没想到自己这一来,反而让这老太太没了安全感。

“什么没事儿!你一个姑娘家,要是再遭贼,可怎么办啊?”徐老太这时已经在颤巍巍爬马车了,但还不忘热心肠地劝说无知少女。

“好的,我知道了,您慢走啊……”褚思雨也知道这是徐老太的好心,只能笑着道别。

徐老太的儿子目不斜视,一脸凝重,一言未发。他坐在车夫位置上,看老太爬上来了便马上策马向前驶去,引来徐老太痛骂:“你这个逆子!是不是你那婆娘又同你说什么了?不孝子!我同那邻居小姑娘嘱咐两句你都……”

其余的话飘散在了风中,褚思雨听不清了。

这两个小院周围除了一些竹子外便是一片很大的空地。

此刻太阳西斜,天边弥漫着赤红的晚霞。

褚思雨听着耳边的蝉鸣和竹枝晃动声,忽觉天地浩大,自己孤身一人,心中迷雾重重。

她站在院中良久,深深叹息了一声:“唉!褚思雨!振作起来!”

她努力缓和着情绪,开始动手安装新窗户,收拾自己那个被砍成了碎布的旧被褥,洗碗,扫地。

最后她把笔墨纸砚摆放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上,然后蹲在自家门口啃起了新买的肉饼。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

距离她这个院子不到八百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安静的高大马车。

车中人金玉满身,倚着扶手坐的散漫。

他满身酒气,修长细白的手指扶着额头,眼睛盯着眼前那个跪着的属下:“你是说,这个住在连墙都没有的……破院子里的八品小夫子。”

“昨晚从仇族残孽手里救下了六公主?受了伤,因此才在六殿下府里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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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库:贷款的地方(这部分仿了唐朝从寺庙贷款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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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