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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荣誉勋录史,宣公第八年 (4/5)
“先前总觉得‘荣誉勋录’不过是史书里‘赐爵’‘颁赏’的干巴巴字眼,这几日翻了先生藏的《周书·赏勋》残卷,还有师哥找的几枚同时期军功爵印拓片,倒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王嘉手里还捏着块擦竹简的软布,指尖沾着点陈年的竹屑,他往书案边凑了凑,见师哥正给一卷《左传》做注,师姐在整理列国贤臣的事迹简册,索性把心里的疑惑倒了出来:“就说那秦国的军功爵,寻常士卒斩一颗敌首就能晋‘公士’,听着是凭本事挣的,可前日翻到一卷魏国人写的《兵策》,里头说有小卒为了凑战功,竟偷偷藏了同袍的首级——这时候的‘荣誉’,倒像变了味?”
师哥停了笔,指腹敲了敲案上“不欺暗室”的木牌:“你且看这简册里记的赵武灵王,他推行胡服骑射时,老臣们骂他‘弃先王之礼’,他却给敢穿胡服练兵的士卒赐了‘越骑校尉’的称号,没按旧例看出身。后来沙丘之战虽败了,可北边的边民至今还传他的事——荣誉哪是单看一块爵印?得看这称号背后,是不是真站着民心。”
师姐也笑着把手里的简册推过来,那是一卷鲁国的《乡校记》,里头记着个老陶工,因烧出的祭器从不偷工减料,乡大夫给了块“诚朴”的木牌,死后竟有邻人自发给他立了小庙。“你看这老陶工,没斩过敌首,没献过策论,可这木牌、这小庙,不也是他的‘勋录’?”
王嘉摸着那卷《乡校记》的竹皮,忽然想起昨日整理时,见一卷楚简上画着个无名士卒,旁注“守睢阳三月,粮尽不降”,没写他获了什么赏,只画了株在石缝里长着的艾草。他指尖在那艾草纹样上蹭了蹭,忽觉先前觉得干巴巴的字眼,竟都活了过来——原来荣誉从不是死的爵印,是赵武灵王改礼时的勇,是老陶工揉泥时的诚,也是那守城士卒最后望一眼城头时的念。
“先生说‘史笔藏心’,原是让我们看这些藏在爵印、木牌背后的人心啊。”他低头笑了笑,把软布往腰间一别,“我再去翻翻那卷楚简,说不定还能找出些没注全的故事呢。”
随后不久,王嘉便按捺不住心里的求知欲,又循着从前探索学问的路子,一头扎进了这场关于“春秋战国与荣誉勋录”的“求知之旅”。
每日里,他跟着师哥师姐们在书库那片堆满春秋战国典籍的区域忙碌——指尖拂过一卷卷泛着陈旧竹香的竹简,或是小心翼翼展开边缘微脆的丝帛时,总比旁人多留几分心。眼尖瞥见《春秋公羊传》里提“诸侯赐弓矢,然后专征伐”,便赶紧取来笔墨,在随身携带的素笺上记下“诸侯勋赏与征伐权”的字样,再把那卷竹简轻轻归回原位时,特意在简尾系了根青线做记号;翻到《管子·立政》中“劝有功,畏有罪”的篇章,见里头细说了“授爵赏功”的规矩,又连忙将相关简册抽出来,摞在一旁专门归集的书堆里。待每日整理的活计歇了,他便搬个矮凳蹲在书堆旁,就着书库天窗漏下的微光逐字逐句读,遇着“士爵”“庶长”这类弄不清的爵级名称,便在素笺上画个小圈,等攒得多了,再一一整理成札记,连哪句出自哪卷竹简、第几行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般下了几日功夫,札记上大半的小圈都被他自己顺着典籍里的上下文、或是对照几卷相关的注本给消去了——比如先前弄不懂“秦爵二十级”里“上造”与“簪袅”的差别,翻了《商君书·境内》才明白,原是前者可“得甲士”,后者能“赐田宅”,等级不同,对应的勋赏实惠也分毫不差。可越往深里钻,余下的疑难反倒越扎眼:有次读到一卷魏国的《军功簿》残简,里头写“先登者赐‘不更’,却未记田亩数”,他翻遍了手边的秦、齐典籍,都没见“不更”爵的赏赐有缺漏的例子,这魏国的勋录规矩难道与他国不同?还有那卷记鲁国“乡射礼”的帛书,说“中鹄者受‘士之誉’”,这“士之誉”算不得爵级,却被乡老郑重记在簿上,它与朝廷颁的“勋”又有什么分别?
这些疑问在心里盘桓了两日,王嘉瞧着札记上画了圈的地方越积越多,便揣着札记寻了师哥师姐。彼时师哥正对着一卷《左传》注“晋文公赏从亡者”的典故,听他问起魏国军功爵的事,便放下笔,从书箱里翻出一卷《魏世家》残本:“你看这里——魏文侯时仿秦制却稍改,‘不更’爵侧重免徭役,田亩赏赐另记在《户册》里,这残简没写全,是因它本就与《户册》配套用的。”师姐则指着他札记上“士之誉”的疑问笑了:“鲁国重礼,乡射礼上的‘誉’是民间的认可,就像先前那老陶工的‘诚朴’木牌,虽非官勋,却是乡邻给的‘活勋录’,你再翻翻《礼记·乡饮酒义》,里头说‘尊让则不争’,这‘誉’原是为了劝善呢。”
可还有些关乎列国勋录制度差异的深层疑问,师哥师姐也觉需谨慎作答,便劝他:“这些事不妨问问先生,先生曾遍历列国,见多识广。”王嘉便选了个先生课业稍闲的午后,捧着札记与攒下的几卷可疑典籍去了。左丘明听他把疑问一一道来,又翻了翻他记的札记,捻着须笑道:“你能注意到‘同爵异赏’‘官勋与民誉’的差别,已是用心了。”说着取过案上的《列国勋录考》,指着其中一页:“秦重军功,故爵赏必具体;魏重吏治,故爵与役挂钩;鲁重教化,故民誉亦入录——说到底,‘荣誉勋录’从不是死规矩,是跟着各国的治世理念走的。”又拿起那卷鲁国帛书:“你看这‘士之誉’旁画的禾苗纹样,禾苗得民心才长得茂,荣誉不也一样?”
王嘉听得心下透亮,可还想着把疑问坐实。之后几日,他不光翻遍了书库藏的列国杂记,还跟着师哥去了城郊一处战国墓葬的发掘遗址——考古的匠人正清理一座士大夫墓,墓壁上的壁画竟画着主人年轻时“先登城头”与“乡射得誉”两幅场景,前者旁刻着“赐爵上造”,后者旁刻着“乡老赠帛”,恰与先生说的“官勋与民誉并行”对上了。他蹲在墓壁旁看了半晌,又对照随身携带的札记,先前那些拧巴的地方豁然开朗:原来荣誉本就有千万种模样,或刻在爵印上,或记在帛书里,或藏在乡邻的口碑中,可核心都是“认可”二字。
等他从遗址回来,再翻开自己的札记,那些画了圈的疑难处已被他用朱笔细细注满,旁还添了“墓壁画证”“与《魏世家》合”的小字。窗外的阳光落在札记上,字里行间都透着踏实——这场求知之旅,他不光弄懂了规矩,更摸到了规矩背后的人心。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宣公第八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宣公第八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宣公第八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八个年头的时候,和鲁宣公执政鲁国先前的其他年份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值得人细细回味且引人深思的诸多事件。
鲁宣公八年的春天,风还带着些料峭的寒意,宣公便从黑壤之会的盟地踏上了归途。那场诸侯会盟里的周旋与权衡还萦绕在他心头,车马碾过鲁国的疆土时,他掀开车帘望向熟悉的田野,才稍稍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趟关乎邦交的差事应付了下来,国内的安稳,终究是最要紧的。
转眼到了夏六月,暑气渐盛,公子遂受君命出使齐国。仪仗队的旌旗在烈日下招展,车队刚行至黄地,却不知怎的突然停了下来。不多时,消息传回都城:公子遂身子不适,已掉头返程。谁也没料到,这趟半途而废的出使,竟成了他人生的尾声。
六月辛巳这天,鲁国太庙庄严肃穆,禘祭的礼乐正按部就班地举行。禘祭是追祀先祖的大礼,祭器锃亮,祭品丰洁,卿大夫们身着朝服肃立,谁都不敢懈怠。可祭礼的余音还未散尽,一个噩耗便撞进了太庙——公子遂在垂地病逝了。满堂的人都愣住了,前日还听闻他返程的消息,怎就骤然离世?肃穆的气氛里,顿时添了几分猝不及防的悲戚。
或许是公子遂的死让礼官乱了分寸,也或许是旧礼本就有特殊的规制,次日壬午,太庙竟又一次举行了祭祀。乐工们奏起“万舞”,那本是配合祭祀的盛大乐舞,舞者执干戈起舞,气势恢宏,可这次却少了龠的伴奏——龠是古雅的管乐器,音色清越,少了它,连万舞都显得有些空落,倒像是为昨日故去的公子遂,添了几分无声的哀悼。
变故接踵而至。壬午日的祭祀刚过没几日,到了戊子,夫人嬴氏也溘然长逝。这位被后世称作“敬嬴”的夫人,平日里素以温婉待人,她的离世让宣公悲恸不已,宫里的侍从见君上整日愁眉不展,也都敛声屏气,不敢惊扰。
这年夏天的列国,也没少了战事。晋国的军队联合白狄,一路向西攻打秦国,兵刃相接的声响隔着千里都能想象得到;南边的楚国则没闲着,派大军灭了舒蓼,版图又往东边扩了一块——各国的战车碾过土地时,都在为自己的疆土与霸业较劲,唯有鲁国,被接连的丧事缠得难脱。
秋七月甲子,天刚蒙蒙亮,人们抬头看天,却见太阳渐渐被黑影吞噬,不多时竟全被遮住了——是日全食。天地间骤然暗了下来,飞鸟惊惶地扑棱着翅膀,路上的行人也停下脚步,望着这反常的天象,有人低声祈祷,有人暗自心惊:这一年的变故已够多了,这般异象,莫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发生?
日子推着人往前过,到了冬十月己丑,该是安葬夫人敬嬴的时候了。送葬的队伍早早备妥,卿大夫们身着丧服,百姓也在路边垂立。可天公不作美,偏偏从清晨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打湿了丧服,也让泥泞的道路没法行车。葬礼只得暂且搁置,所有人都在雨里等着,心里盼着雨能早些停。
好在庚寅这天,天总算放晴了。日头升到正午时,阳光驱散了昨日的湿冷,安葬的仪式才正式举行。棺椁缓缓沉入墓穴,宣公望着新起的坟茔,喉头哽咽——这两个月里,至亲与重臣接连离世,连老天都添了些波折,总算在这日正午,给了夫人一个安稳的归宿。
安葬了敬嬴,鲁国稍稍缓过些劲来。宣公想着国内的防务,便下令修筑平阳的城墙。工匠们扛着工具赶往平阳,砖石在城下堆成了小山,夯土的号子声此起彼伏——乱世里,把城墙筑得结实些,心里才能多一分安稳。
可南边的楚国又动了。楚国的军队突然攻打陈国,战车碾过陈国的边境,战火又烧了起来。消息传到鲁国时,宣公正站在太庙前望着新栽的松柏,听闻此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天下,要想安安稳稳过几日,怎么就这么难呢?
鲁宣公八年这一年,就像被雨水打湿的简册,一页页翻过,记着祭祀与丧事的悲戚,也记着筑城与战事的纷扰。列国的兴衰、人事的无常,都揉在这一年的四季里,成了春秋史书上短短几行字,却藏着多少当时人的悲欢与无奈。
话说回来,就在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八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定王六年的时候…在这一年的春天,北方的白狄部族与晋国终于放下了干戈,在边境之上定下了讲和之约。先前双方虽时有摩擦,此刻却借着盟约暂歇了兵戈,草原的风似乎都少了几分凛冽,倒是带了些难得的安稳气息。
转眼入夏,这刚与白狄和解的晋国,便转头邀上了新盟的伙伴,一同起兵攻打秦国。两国的战车在关中平原上列开阵势,尘土飞扬间,兵戈相击之声震彻原野。战事正酣时,晋国人在军中抓出了一名秦国的间谍——那人身着晋军士卒的甲胄,却在营中偷偷绘制布防图,被巡营的将士逮了个正着。按当时的军法,间谍当斩,晋人便将他押至绛都的街市之上,当着往来百姓的面处以极刑。谁曾想,这看似寻常的处决,竟生出了离奇的事:那间谍被斩于街市后,过了整整六日,竟又活生生地醒了过来。消息传开,绛都的百姓无不啧啧称奇,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桩怪事,有人说是秦国施了什么妖法,也有人暗叹是天道有灵,一时竟成了都城内外最热议的话题。
这年鲁国的太庙之中,本有追祀先祖的禘祭大典。按礼制,禘祭庄重肃穆,需依时节、循规矩而行,可偏巧赶上襄仲(即公子遂)离世,先前的祭祀流程被打断,竟又连着补上了祭祀。这般因人事变故便乱了祭礼次序的做法,在懂礼的大夫看来,实在是不合于周礼的——礼之为物,本就是要借仪式明秩序,如此随意更动,难免失了敬畏。
南边的楚国,这一年也没闲着。只因舒氏诸国先前背盟反叛,楚庄王便决意出兵征讨,首当其冲的便是舒蓼国。楚军的战车一路东进,舒蓼本就国力微薄,哪里抵得住楚国的锋芒?不多时便被楚军攻破了都城,舒蓼国就此覆灭。灭了舒蓼后,楚庄王亲自到新征服的土地上划定疆界,一路将楚国的势力范围推到了滑水的曲折处。而后,他又派人出使吴国、越国,在边境之上与两国订立了盟约,确认了彼此的疆土与邦交,这才带着军队缓缓退回了楚国。经此一役,楚国在东南的威势更盛,连吴越两国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
晋国这边,朝堂之上也起了变动。大夫胥克先前还在朝为官,这一年却得了神志错乱的病,时常言行失常,已难再处理政务。彼时郤缺正执掌晋国的国政,见胥克实在无法履职,便借着秋凉时节做了决断。
眼见在这个鲁宣公八年的春夏两季,伴随着怪异之事频发,还有灭亡其他弱小诸侯国强行吞并以及战争战役和计划计谋等暴力和策略手段相并,同时让原本就风雨飘摇的中原大地,再度掀起“波涛”的列国争霸之事,只见在暗中默默围观这一切的王嘉,索幸先是长叹几声,紧接着在朝天边望了望之后不久,便缓缓的道出了他那反思思考与这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天下啊,就没几日能安安稳稳的。”王嘉望着远处天际掠过的归鸟,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少见的沉郁,“你看那晋国,才与白狄握手言和,转头就提兵攻秦,盟约倒像块说扔就扔的旧布。斩个间谍本是常事,偏又出了六日复生的怪事——这街市上的议论,怕不只是奇,更多是慌吧?乱世里出点异事,人心里的安稳就更摇了。”
他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装札记的布袋,里头记着鲁国太庙禘祭的事,便又道:“鲁国这边也拧巴。襄仲先生离世固然可惜,可禘祭是祭先祖的大礼,哪能因人事说改就改?礼是啥?是把人心拢在一处的规矩啊。连太庙的礼都乱了,下头的人看在眼里,又该怎么学?”
说到楚国灭舒蓼,他轻轻摇了摇头:“舒蓼背盟是不对,可楚国一出手就灭了人家,划疆界、逼吴越结盟,说是‘惩叛’,倒更像借着由头拓地。弱小的国,就像田埂上的草,谁强了都能踩一脚,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最后提到晋国朝堂换了胥克、换上赵朔,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胥克生病是真,可郤缺执政,一上来就换了人,这朝堂上的事,怕也不只是‘因病罢免’那么简单。你方唱罢我登场,为的是国?还是为的自家那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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