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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日签到,九宫解密,贞节碑下藏真名! (1/4)

晨曦微露,一层薄薄的冷雾笼罩着青禾村,像是为这场未竟的闹剧披上了一层欲说还休的白纱。

废墟前,昨夜的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颗颗悬着的人心。

沈德昌一夜未眠,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再无昨日的嚣张气焰。

他时而望向那被几块大石草草封住的地窖口,时而又惊惧地看向村口的方向,仿佛那里随时会开来一排警车。

一辆半旧的吉普车,溅着泥点,终于在万众瞩目中颠簸而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形清瘦、头发花白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着一副度数极深的老花镜,手里拎着一个陈旧的工具箱。

他便是陈保国,陈工。

陈工没有理会任何人,包括满脸堆笑迎上来的村长,径直走到地窖口,蹲下身,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圣地。

他先是让两个年轻人搬开石头,然后俯下身,用鼻子深深嗅了一下从洞口逸散出的空气。

“嗯……

是老曲香,混着窖泥的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果木发酵的清甜。”

他喃喃自语,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下去,而是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采样铲,小心翼翼地在洞口边缘刮取了一些深褐色的泥土,放在一个玻璃皿中,又用放大镜凑近了反复观察。

“这窖泥……

菌群结构已经固化了,看这分层和色泽,没有四百年养不出这样的‘老糟’。”

陈工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德昌的心口。

沈玖被村民从地窖里扶了出来,脸上沾着泥灰,眼神却清亮得吓人。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陈工的一举一动,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缓缓落地。

陈工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亲自下到了地窖里。

过了许久,他才被拉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激动。“没错!就是它!典型的明代中期恒温曲窖!你们看这砖墙的砌法,‘三顺一丁’,砖缝用的是糯米石灰浆。还有那两个不起眼的通风口,一高一低,形成对流,完全符合《天工开物》里对‘神曲’酿造环境的记载!”

他指着地窖,像是在介绍一件绝世珍宝:“浓香型白酒,地缸发酵是主流,但那是为了‘清’。而这种半地下的恒温曲窖,是为了养‘曲’!这里的窖泥,才是无价之宝!你们村……

怕是失传了一门惊天动地的绝技啊!”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那些原本还帮着沈德昌说话的族人,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怀疑和责备。

沈德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强撑着最后一丝颜面,干咳一声道:“既然……

既然陈工都这么说了,那这里就是文物。为了保护现场,从现在起,这里暂时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嘴上说着

“封锁”,实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更是想借此机会,将沈玖彻底隔绝在地窖之外。

然而,他不知道,沈玖所需要的,仅仅是时间的馈赠。

夜色如墨,将整个青禾村都吞入腹中。

白日里的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犬吠和虫鸣。

一道纤细的身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绕过村里巡夜的更夫,再次来到了那片废墟前。

沈德昌所谓的

“封锁”,不过是拉了几道脆弱的警戒线。

沈玖轻易便翻了过去,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搬开洞口的石头,再次滑入那片深沉的黑暗。

地窖里比白天更加阴冷潮湿,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酒香与泥土的味道,此刻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指引。

她打开早已准备好的简易防潮灯,柔和的光晕瞬间铺满了这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