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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杀钱谦益的人……是你吧? (2/3)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庖长,就要往偏殿拖。

锦衣卫诏狱里有一百零八种酷刑,阉割不过是入门手艺,保证割完人还能活蹦乱跳。

“我说!我说!我全说!”

“别拖我!我知道是谁!我知道毒是谁下的!”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锦衣卫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李策。

李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刘庖长如蒙大赦,拼命地扭过头,手臂抬起,指向院子的角落。

“是他!是他指使的!”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院子角落。

一个正在低头擦拭泔水桶的杂役。

这杂役看着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抹布。

在此之前,没人注意到他。

他就像御膳房里的一粒尘埃,毫无存在感。

孔明看着那个杂役,皱了皱眉,。

一个扫地的?

怎么可能?

这种负责打扫卫生的低等下人,平时连灶台边都靠不过去,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整个御膳房的大厨?

沈炼也停下了脚步,刀尖垂下,眼神狐疑地在那杂役身上打量。

没有任何真气波动。

脚步虚浮。

呼吸粗重。

这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干巴老头。

“欺君可是死罪。”

沈炼回头盯着刘庖长,声音冷冽。

“你为了保住那二两肉,随便咬个扫地的出来顶缸?你当陛下是傻子?”

“不是!真的不是!”

刘庖长看沈炼不信,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大人明鉴啊!这老头看着普通,其实是个魔鬼!真的是魔鬼!”

“我们全家的命都在他手里捏着!”

他一边哭一边喊:

“半年前,这老头突然来到御膳房。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回家,发现老婆孩子都被捆在梁上,嘴里塞着臭袜子。这老头就坐在我家堂屋喝茶,手里玩着一把这种……这种黑色的针!”

刘庖长比划了一下,指甲盖大小。

李策瞳孔一缩。

那不就是杀死钱谦益的凶器?

人群骚动起来。

原本死寂的跪地人群,开始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儿子在私塾读书,前天没回来……这人说,只要我听话,儿子就能活……”

“呜呜呜……我媳妇也被抓了……”

“还有我……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