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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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能猜到他们的动机。无论如何他们都太复杂了。他们都很聪明，评价也很好——当然是按照艾青的标准，而不是必然地借助教官们的标准。他所需要知道的是，如果他给了一支战队，里面没有一个孩子曾经和他一起练习过，那么所有的队员一开始在他眼里都会是平等的。那意味着艾青能够和其他孩子有同等的获得的注意的机会，也许将会指挥一个小队。如果他们没有打算和艾青竞争这个位置的话，那么他们就太坏了。

但是名单上剩下的只有三十七个名字。还需要三个人来填满它。

他又来回看了两遍。最后决定把“疯子”林维之加上去。一个有着不光彩的被调换次数最多的记录的老兵，但是在这里的游戏中他没有真正被开除或者遣送回家。那就说明“疯子”林维之实际上真的很不错，极为聪明。但是他不能容忍愚蠢和不称职的人呆在他的头上。当他爆发的时候，他真的是爆怒。吼叫、扔东西、立刻撕开他所在宿舍里面的所有的被褥，另一次是写了个关于他的指挥官多么白痴的消息，并且发送到学校所有其他学生的信箱里。实际上在老师窃听之前他对他了解很少，但是他们说那是他们曾经读过的最热情十足的东西。“疯子”林维之。可能是精神分裂的。但是也许他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指挥官。算他一个。

还有一个女孩，吴，那当然也是从那里来的，她在学习中表现出相当的才能，在电动玩具中完全是一个杀手，但是她拒绝领导一个小队，并且就在她的指挥官这样要求她的时候，她立刻提出调动申请，并且拒绝继续战斗，直到他们同意这个要求。很怪异，艾青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教官们也很困惑。针对她的测验里面也根本没有显示出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呢，艾青想。算上她吧。

最后的位置。

他输入了李克军的名字。

我是因为好感才这样做么？他不坏，他只是比那些孩子慢了一点，只是有一点迟缓。那对他会很艰难。而且如果把他剔除出去，他是不会介意的。他不管最后被送到哪个战队，他都会作到最好的。

而且……飞龙战队将会成为一个传说。不止是在这里，在战斗学校。这些孩子也会继续前进成为i·f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的领导者。他们将谈起他们和伟大的刘安京一同在飞龙战队的故事。如果我把李克军加上的话，那么即使他不是士兵中最棒的，他也会是其中的一个，有一天他也可以谈到这些故事的。如果他不是很差劲的话。他不会让自己窘困的。他不会拖整个战队的后腿。他将会做得很好。所以为什么不呢？

而且我希望他在我身边。他是唯一我曾经与其交谈的人。谈到个人的事情。唯一一个知道晶晶这个名字的人。我需要他。而且名单上有一个空位。

艾青又看了一会名单列表。然后他依字母顺序把名单整理好发送到马迪那里去了。

第二天早晨，艾青、李克军，和他们所在的新兵连的其他三个孩子，他们收到了派遣令，被派遣到飞龙战队。他们本来至少还要一个月才会被提成士兵的。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孩子都为这个变化感到很嫉妒、伤心、狂怒。尤其是当他们意识到艾青也是被选择的人的时候。“他们‘制作’了那个尺寸的闪光服了么？”

问得太好了。回答是不，他们没有。飞龙战队的颜色是灰—橙—灰。因为士兵在加入战队的时候通常都比艾青高大很多，所以他们必须为艾青单独制作一个小号的闪光服，而且他们做得不太好。闪光服不是在太空制造的，何况还没有能够把改造做到一流水平的工具。

他们最后让它适合了艾青，然后艾青穿着他的闪光服去了飞龙战队的宿舍。因为修整花费了他太多时间，所以他是最后到达的。就在艾青进入宿舍的时候，到了门口。“前面走，”说。

这是头一次对他说话——艾青知道的头一次，头一次注意到他。艾青对如此彻底地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以至于他自己被很有效地隐藏了起来。

跟着他进入了宿舍。艾青顺着两边的床铺往宿舍后面走，直接去房间的最后面，通常新兵总是被安置在那里的。他注视着其他的孩子，他们都用一种混合着恐怖和取笑的眼神看着他通过。怎么说也不能相信啊，这里是战队，那个这么瘦小的孩子也是其中的一员么？

在他后面，能够开始了他的头一场演讲。声音很自信，也很大，但是并不是呼喊，一点也不神经质。“我是刘安京。是你们的指挥官。铺位将要按资历安排。”

一些新兵呻吟着。

“老兵要住在宿舍的末尾，最新来的士兵住在前面。”

呻吟声停下了。那和通常的安排方式正相反。已经动摇了一些规矩。无论何时，只要他进入宿舍，最靠近他的孩子将会是最新来的那些。不会被混在人群中而被忽略，他们总是得到他的注意。

艾青转回头，回到宿舍的头里。他现在还是整个战斗学校中最小的孩子，但是还有五个士兵是从最近到达的新兵连里抽出来的，所以他

们得到最靠近门的位置。艾青得到了正对李克军的上铺，他们有相同的资历，从同一个新兵连里来。

艾青爬到他的**，闪光服妨碍了他，他把手放到柜子旁边。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些头一次来到战队的孩子，”说，“直接用手拉开柜子就可以了。没有锁。这里没有个人空间。”

艾青很困难地脱下他的闪光服并且把他放到他的柜子里。

在铺位间走动，确定资历已经被尊重。然后他慢跑到房间的开头。“好了，所有人。穿上你们的闪光服去练习了。”

艾青恼怒地看着他。当他开始脱掉闪光服的时候，就在那里看着他。他为什么不建议艾青不要去脱掉它呢？

“我们的训练时间是早晨，”继续说，“早餐后直接进行练习。在早餐和训练之间按规定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让我们看看在我知道你们都有多么优秀后，会发生什么。”

实际上，艾青感觉自己象个白痴。当然会立刻领他们去练习。他应该不需要被警告不要脱掉闪光服。他应该“知道”。

他把闪光服扔到地板上，并且立刻滑下铺位。很多其他的孩子正在说话，互相帮助处理那些讨厌的战斗服，玩他们的武器。艾青试图穿上被截短的闪光服，但是有的系带找不到。他必须脱下某些部件检查，以了解它们是怎么被改造的，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把它们脱下来，开始在地板上装配。

，漠不关心地看着他的表。显然三分钟是他的截止时间。“好了，所有人都出去，现在，快！”

“但我还光着身子！”一个男孩说——李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

他的档案从艾青的脑海闪过。

“下次穿快一点，”说。

艾青也是光着身体的。此外，就在那里站着，看着他和自己的闪光服较劲。他可以提供帮助的。他可以等待。我为什么要把我自己也加进来啊。

“从下达命令到跑出大门是三分钟——这是这个礼拜的规定，”说，“下个星期改为两分钟，快动起来！”

出去到走廊里，那些正在自由活动的孩子，或者前往教室的孩子都停下来看新鲜，看这些穿飞龙战队制服的人的游行。并且嘲弄那些更不寻常的。

只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艾青必须马上练习穿着他的被截短的闪光服，他要避免光屁股穿过走廊。而且如果在第一天他刚刚得到被修改的闪光服的时候，没有把他特别看待，那么艾青是“不会”受到特殊待遇的。

我是自己选择加入战队的，艾青一边慢跑一边提醒自己，同时，他还在努力地防止他的闪光服的部件从胳膊下面掉下来。

“我需要得到查看艾青的基因信息的权限，”赵文清说。

“那是不能给你的，”局长说。

“我想我的通行等级可以打开任何大门。”

“我们设置了一个特殊的全新的安全等级，叫做‘不给赵文清‘。我们不想让你和其他任何人分享艾青的基因数据。而且你已经计划要将他的基因交给别人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