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3/3)

那不是信仰之力，那是比信仰更原始，更野性的东西。

是根植于血脉中的不屈！是不信神，不信命，只信自己的骨气！

“还不够！”

秦川再次发声，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决绝的颤音。

“告诉我！两千多年前，当戍边的役卒，面临着‘失期，法皆斩’的绝境时，他们对这天地，发出了怎样的呐喊？！”

轰！

这一问，彻底点燃了引线！

无数华夏儿女，仿佛血脉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他们几乎是脱口而出，吼出了那句贯穿了千年历史的质问！

“王侯将相！”

“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一刻，语言化作了力量。

每一个字符，都凝聚着亿万人的意志，化作奔腾咆哮的人道洪流，跨越维度，疯狂地涌入秦川的身体！

【检测到磅礴的集体记忆之力！】

【节点‘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正在被强化！】

【正在具现……】

推演空间内，面对着兵临城下的亡灵大军，那些劫后余生的华夏先民们，脸上不再只有恐惧。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用来加固房屋的木头，捡起了一根削尖的木棍。

他望向那些骷髅和木乃伊，眼中燃起了火焰。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活下来，你们就要来毁灭？

凭什么你们生来高贵，我们就要引颈就戮？！

“吼！！！”

他发出了第一声不屈的怒吼。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幸存的先民，都拿起了身边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

石头，木棍，兽骨。

就在这时，华夏部落的土地，猛地开裂！

但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岩浆，也不是死亡的阴气。

而是一股……冲天的豪气！

“噌——”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从裂开的土地中伸出，手中紧握的，是一把锄头！

一个穿着破烂戍卒服饰的男人，从地底爬了出来。

他抬起头，仰天长啸。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成百上千的身影，从地下鱼贯而出。

他们手持的，是镰刀，是斧头，是简陋的剑戈。

他们衣衫褴褛，面带菜色，但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燎天的烈火！

为首的两人，一个身材魁梧，振臂高呼。

另一个目光锐利，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等死，死国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