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麦浪里的约定与牵挂

六月的麦浪，像片金色的海洋。七连的人忙着收割，镰刀割过麦秆的“沙沙”声，从早到晚在田野里回荡。迪丽热巴跟着大家弯腰割麦，手上磨出了水泡，张真源看见，默默把自己的手套摘给她：“戴上，别磨破了。”

刘耀文一个人顶三个人的活，麦捆在他身后堆成小山。他时不时往迪丽热巴这边望，见她累了，就假装歇脚，把自己的水递给她：“喝口，凉的。”

那是他特意放在井里冰过的。

马嘉祺被安排在打谷场记账，却总走神往麦地里看。宋亚轩跑来送午饭，见他盯着迪丽热巴的方向发呆，笑着挤眉弄眼：“马先生，要不要我帮你喊娇娇姐过来歇会儿？”

马嘉祺轻敲他的脑袋：“好好干活。”

收工后，大家坐在麦秸堆上休息。王俊凯拿着报纸念新闻，说南方的工厂恢复生产了，上海的外滩也重新热闹起来。迪丽热巴听得入神，张艺兴递给她个烤麦穗：“想家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儿也是家。”

夜里，贾玲的食堂格外热闹。因为今年的麦子收成比往年多了两成，连长特批杀了头羊，给大家包饺子。沈腾和马丽擀面皮，沈腾擀着擀着就把面团往马丽脸上抹，两人闹作一团，引得满食堂的人笑。

华晨宇提着药箱来给大家看手，见迪丽热巴的手指还是红的，便从箱子里拿出瓶药膏：“这个抹上不疼，明天就好。”

关晓彤在一旁帮着分饺子，给迪丽热巴碗里多放了两个羊肉馅的：“多吃点，补力气。”

这时，严浩翔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封信，是上海寄给迪丽热巴的。她拆开信，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父母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她安心在北大荒，还说收到了她寄去的麦粉，比城里的还香。

“叔叔阿姨说啥了？”

宋亚轩凑过来问。迪丽热巴笑着擦眼泪：“他们说，为我骄傲。”

马嘉祺坐在角落，手风琴轻轻拉着，旋律里都是温柔的祝福。

麦收结束后，连队放了两天假。张艺兴开着拖拉机，带大家去附近的山涧玩。刘耀文在水里摸了好多鱼，张真源用树枝烤鱼，香味飘出老远。迪丽热巴坐在石头上，看着王俊凯和王源（刚好来串门）比赛打水漂，看着宋亚轩追着蝴蝶跑，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临走时，大家在山涧边的石头上刻字。刘耀文刻了个大大的“强”，张真源刻了“家”，王俊凯刻了“奋斗”，迪丽热巴刻了“七连”，马嘉祺在旁边刻了行小字，只有她看懂了——是“与你同在”。

回去的路上，拖拉机在麦浪里颠簸。马嘉祺的手风琴响了，这次是首轻快的歌，大家跟着一起唱，歌声惊起了麦地里的麻雀，也惊动了每个人心里藏着的那点甜。

迪丽热巴靠在车斗边，看着夕阳把大家的影子染成金色，突然想起刚来时，她以为自己只是这片黑土地的过客。可现在才明白，有些牵挂，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她悄悄在心里做了个约定：要和这些可爱的人一起，看着这片土地长出更多的麦子，结出更多的果实，要让七连的笑声，年复一年，回荡在北大荒的风里。

拖拉机驶进家属院时，月光已经升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灯亮着，像黑夜里的星星，温暖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