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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老槐树下的共鸣与暗涌 (2/5)

“这是……

地图?”

顾厄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指尖的能量线还在微微颤动,像在催促他尽快行动。他想起第十二章沈砚说的,实验小学是在民国时期的老粮库地基上改建的,地下车库深处还保留着当年的防空洞,而粮库的建造者,正是林默的太爷爷

——

那位在日记里提到

“守护龙巢”

的民国商人。“难道伴生巢的入口,就在地下车库的防空洞里?”

“地下车库?”

阿鳞歪着头,小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上周的画面

——

他跟赵乐乐去车库找被风吹走的皮球,里面阴森森的,光线只能照到门口几米远的地方,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角落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那里好黑,还有好多蜘蛛网,我上次还看到墙角有奇怪的符号,跟这个纹路有点像!当时我还以为是有人乱涂的,现在看来是龙纹!”

赵乐乐也跟着点头,脸上少了几分嬉闹,多了些认真:“我也看到了!那些符号在墙上发光,淡淡的蓝色,我还跟阿鳞说像小蛇在爬,阿鳞说不是蛇,是龙纹!现在看来阿鳞说得对!”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还在车库里听到过奇怪的声音,像风在吹,又像有人在说话,当时我还以为是鬼,吓得拉着阿鳞就跑……”

顾厄刚要追问更多细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

“沈砚”

的名字。他立刻接起电话,沈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还夹杂着翻找文件的

“哗啦”

声:“顾厄,查到了!异常事务管理局的老档案库里,有一份

1943

年的‘龙巢伴生体’记录,是当年异常事务管理局的前身

——‘特殊现象调查处’留下的!”

“1943

年?”

顾厄的心头一动,那正是林默太爷爷建造粮库的年份。

“对!”

沈砚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确认档案内容,“档案里说,伴生巢与主巢共用核心能量,就像人的心脏和肝脏,主巢提供能量,伴生巢储存‘净化之力’,通常藏在主巢附近的‘地脉节点’。而根据档案里的地脉图,安福里的地脉中心,正好是实验小学的地下车库!”

顾厄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树洞里的青色石头,石头的蓝光似乎更亮了些,像是在呼应沈砚的话。“档案里有没有提到‘净化之火’?”

他想起林默没说完的

“净化叛徒”,心里有了个猜测。

“提到了!”

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又很快沉了下来,“档案里说,伴生巢的中心藏着‘净化之火’,是龙族的‘魂之火焰’,能彻底清除被机械改造或黑暗能量污染的龙族叛徒的异化能量,让他们恢复神智!这应该就是林默说的‘净化叛徒’的关键!林默的外婆肯定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让林默把你引向排水口,找到龙巢,再通过龙巢找到伴生巢!”

“净化之火……”

顾厄握紧手机,目光落在阿鳞手中的彩纸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林默的牺牲,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用自己的生命,为龙族和安福里铺好了通往希望的路,“林默的牺牲,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净化之火?”

“很有可能。”

沈砚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凝重,“还有个坏消息

——

我们清理猎手残骸时,发现有三具猎手的能量核心不见了。那些核心是猎手的‘心脏’,里面储存着异化能量,一旦被激活,威力很大。根据能量追踪仪显示,这些核心的能量波动,正在往实验小学的方向移动,目标很可能也是伴生巢!他们应该是想夺取净化之火,用它来强化能量核心,控制更多龙族!”

挂了电话,顾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猎手的动作比他预想的快太多,而地下车库的情况不明,防空洞里可能藏着更多危险,带着两个孩子去,无疑是把他们置于险境;可如果不尽快找到净化之火,一旦被猎手先一步得手,不仅安福里会面临灭顶之灾,那些被改造的龙族叛徒,可能再也没有恢复神智的机会。

“阿鳞,乐乐,”

顾厄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孩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等会儿顾叔叔要去地下车库办点事,那里可能有点危险。你们先跟王大妈回家,好不好?王大妈早上说今晚做南瓜饼,放了你爱吃的蜂蜜,你们回去帮她揉面团,等我回来就一起吃热乎的南瓜饼。”

阿鳞立刻摇头,把彩纸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件稀世珍宝。他的金色竖瞳里没有了往日的胆怯,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极了终焉之战里那些明知危险却依旧冲向战场的年轻龙族战士:“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我的能量能干扰猎手的武器,上次在排水口,我就是用混乱咒文困住了叛徒,帮你争取了时间!而且石头跟我有共鸣,刚才它还帮我画了地图,说不定只有我能打开伴生巢的入口!”

他怕顾厄不相信,还特意举起彩纸,让顾厄看上面的能量线:“你看,我的能量能跟它呼应,要是我不去,你可能找不到入口,猎手就会先找到净化之火了!”

赵乐乐也跟着点头,把弹珠盒紧紧揣进兜里,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却还是坚定地说:“我也去!我能用弹珠打猎手的眼睛,上次在了你看,我扔弹珠就帮阿鳞哥哥挡住过叛徒的激光!而且我认识车库里的路,上次我跟阿鳞找皮球,把车库都逛遍了,知道哪里有躲的地方!”

顾厄还想劝说,却对上阿鳞的眼神

——

那眼神里满是信任和决心,像在说

“我不是你的累赘,我能帮你”。他突然想起阿鳞上次说的

“守护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大家一起的事”,心里一软。他想起终焉之战时,长老们也是这样带着年幼的自己战斗,不是因为不危险,而是因为相信年轻一代的力量。或许,他不该把阿鳞和乐乐当成需要被保护的孩子,而是当成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