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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我要改剧本 (2/3)
“裴老板!”
那军官的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妄。那声音,沙哑而难听,像是破锣被敲响,又像是乌鸦在叫唤。它回荡在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令人厌恶:
“你这戏班的头牌花旦,唱戏唱得好,没想到——”
他顿了顿,那淫邪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此刻正瑟瑟发抖、面无血色的新娘。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遍地扫过她的身体,仿佛已经透过那厚厚的喜服,看到了里面的一切。那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抢男人,也抢得好啊!”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戏院里回荡,和那些鬼魂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悲剧,正式开演。
军官伸出他那脏兮兮的、留着长指甲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新娘纤细的手腕,就要将她往自己怀里拉。
那手,脏兮兮的,满是污垢,指甲又长又黑,里面塞满了脏东西。那手抓住新娘手腕的时候,新娘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她想挣脱,想逃跑,但军官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军官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就向军官怀里倒去。
那新郎,虽然满眼屈辱和不甘,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戏子,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却能清楚地看到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他看到了军官抓住新娘的手,看到了新娘痛苦的表情,看到了那即将发生的、他最害怕的事情。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血丝,满是泪水,满是仇恨和不甘。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但那些士兵按得更紧了,让他完全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被玷污,即将被毁灭。
新娘的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那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原本应该是明亮的,充满希望的,但现在,只剩下绝望,只剩下恐惧,只剩下无助。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是那个被按在地上的新郎的名字。她无声地呼唤着他,希望他能救自己,希望他能改变这一切,但她知道,他做不到。他们谁都做不到。他们只是两个可怜的戏子,是那些军阀士兵眼中的蝼蚁,是这场悲剧中注定要牺牲的角色。
整个戏院,那原本就浓郁的怨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
那怨气,浓得像是墨汁,重得像是铅块。它从每一个角落涌出来,从那些鬼魂观众的身上涌出来,从舞台上的演员身上涌出来,从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里涌出来。它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在戏院上空疯狂地旋转着。
那怨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化为无数把无形的、足以撕裂一切的利刃!
那些利刃,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悬在戏院的每一个角落,随时准备落下,随时准备撕裂一切。它们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散发着死亡的威胁,散发着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恐怖。
胡菲感觉自己的心神,在这股怨气的冲击下,几乎要被撕裂!
那股怨气,太强了,太浓了,太可怕了。它冲击着她的心神,冲击着她的灵魂,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划一刀;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她的防线上凿一个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地崩溃,自己的清明正在一点点地丧失,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模糊。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那清明,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她用尽一切方法,用尽全部力气,死死地守着它,护着它,不让它被那怨气冲散。她知道,一旦那最后一丝清明也失去,她就彻底完了。她就会变成那些麻木的鬼魂中的一个,永远困在这里,永远看着那出悲剧,永远提供着那该死的“养料”。
就在那军官的手,即将撕开新娘的衣襟,就在那新郎即将血溅当场,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迎来又一轮悲剧高潮的瞬间——
一个平静的、清晰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的声音,猛地,响彻了整个戏院!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
它不像那军官的破锣嗓那么刺耳,不像那些士兵的喧哗那么嘈杂,也不像那些鬼魂的沉默那么压抑。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声音,平静,清晰,带着一丝慵懒的随意。但就是这样一个声音,在响起的瞬间,却仿佛拥有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穿透了一切,压倒了一切,主宰了一切。
“停。”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就在它响起的瞬间——
整个戏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至高无上的巨手,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那一瞬间,时间停止了,空间凝固了,一切都定格在了原地。
舞台上,那凶神恶煞的军官,他那正在撕扯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的手,还保持着撕扯的姿势,手指张开,指尖距离新娘的衣襟只有一寸。但他的动作,永远停在了这一刻。他的表情,那淫邪的笑容,那贪婪的目光,也永远凝固在了脸上。他就像是一尊蜡像,一尊雕像,一动也不能动。
那些按着新郎的士兵,他们那凶残的表情,也如同被拍照般,定格。
有的士兵张着嘴,露出满口黄牙;有的士兵瞪着眼,满是凶光;有的士兵举起枪,做出威胁的姿态。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在那一瞬间定格,变成了永恒的画面。
那悲痛欲绝的新郎,那绝望无助的新娘,他们那扭曲的面容,也同时,静止。
新郎的眼睛,还瞪得老大,里面满是血丝和泪水;新娘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他们脸上的表情,那痛苦,那绝望,那无助,都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台下,那无数麻木的、空洞的鬼魂观众,在这一刻,齐刷刷地,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僵硬的动作,转过头。
那动作,慢得让人着急,慢得让人不安。就像是一部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可见。它们那僵硬的脖子,一毫米一毫米地转动;它们那空洞的眼睛,一点点地移过来。那缓慢的动作,反而比任何快速的动作都更加恐怖。因为它让整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让等待变得无比煎熬。
它们那无数双空洞的、如同黑洞般的眼睛,同时,聚焦到了那个正缓缓从第一排“金主位”上站起身的、年轻的身影之上。
那无数双眼睛,空洞而麻木,却齐刷刷地盯着同一个人。那注视的重量,足以压垮任何人的意志。那些眼睛,就像是无数个黑洞,要把林寻吸进去;就像是无数个深渊,要把他吞噬掉。但林寻,依旧那么从容,那么淡定,仿佛那些注视,根本不存在。
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比之前的死寂更加可怕。之前的死寂,是没有声音的寂静。而现在的寂静,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的寂静,是有无数个灵魂在等待的寂静。那寂静,浓得化不开,重得压死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有那无形的、运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诅咒规则”,在疯狂地涌动,似乎在拼命地判断——
这个不按“剧本”来的“金主”,究竟想干什么?
那规则,第一次遇到了这种情况。它运行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敢叫停演出,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敢挑战它的权威。它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疯狂地涌动,疯狂地判断,疯狂地试图理解这个“金主”的意图。
胡菲感觉那压在自己身上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怨气,瞬间一松!
那压力,那怨气,那一切让她痛苦的东西,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就像是有人突然关掉了开关,解除了束缚。她大口喘着气,大口呼吸着那虽然依旧阴冷但已经不那么致命的空气,震惊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老板那在无数鬼魂注视下,依旧从容不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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