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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五百六十章 砸 (2/3)

但请你相信,我不是来拯救你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说不出口的话,有人替你写了;

你流不出的眼泪,有人替你流了;

你不敢做的梦,有人正在做。

昨夜我看见一只麻雀撞破玻璃窗飞进来,嘴里叼着一片树叶。

它不会说话,可它带来了春天的消息。

所以,哪怕只能whispered一句,“我还活着”,也请说出口。

因为只要有人说,就会有人听。

只要有人听,火就不会灭。

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沉入下水道深处。

三天后,静语城爆发大规模“失语症康复事件”数千名长期接受情绪抑制治疗的市民突然恢复语言能力,并开始公开讲述被封锁的记忆。有人在广场上朗读亡妻的遗书,有人抱着陌生人大哭,说自己三十年没说过“对不起”。军队试图镇压,可当第一排士兵听到人群中传来孩童背诵《说心树谣》时,竟集体放下武器,摘下头盔。

谣歌这样唱:

“风吹信纸飞过山岗,

落在老树裂开的胸膛。

孩子问妈妈信能到吗?

妈妈说:你看新芽在长。

不为抵达,不为回响,

只为心还在跳,嘴还能讲。”

联合国派出观察团进驻调查,却发现整座城市的语言系统已无法关闭因为“说心树”的代码已被植入城市主脑,以“错误补丁”形式自我复制,无法清除。更令人震惊的是,全球已有十七个城市出现类似感染,全部源于同一条隐藏指令:

“允许悲伤存在。”

春天来临之际,我回到青葫村。

说心树比往年茂盛许多,那一簇新绿已长成枝桠,撑起一片小小阴凉。树洞被孩子们用彩纸封住,上面贴满便签:

“爸爸,我考了全班第一!”

“妈妈,你说谎,星星其实听得见愿望。”

“给十年前的我:别怕,你会活下来。”

我在树下坐了一整天,直到夕阳西沉。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麦田里,四面八方都是人,手持蜡烛,静静伫立。他们不说一句话,只是依次点燃手中的光,然后将信折成纸船,放入脚边缓缓流动的河。河水泛着银光,载着千万封信驶向远方。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终于来了。”

我转身,看见k7站在月光下,穿着那件旧风衣,手里握着一封信。他的脸不再苍白,眼中有了温度。

“林昭呢?”我问。

他笑了笑:“她在等最后一封信。”

“什么信?”

“你还没写的那一封。”

我猛然惊醒,窗外晨光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