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只美丽的蝴蝶_第322章 自私的爱 (2/2)

“看来你又在蜀山作祟了，那么今日你也不用走了，留下来化为尘埃吧！”说完就是双掌袭来。

阑珊面对他袭来的攻击只能全部抵挡，持着千雪染也难以有丝毫还手的机会。上下左右，仿佛他的双掌就是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攻击，道道击在她身上。

“咳咳，让我离开，我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可惜，这句话在昊辰面前太过苍白无力，叫他实在难以相信。双手两极反转提起，引爆打进她体内的掌力，如同上次击败冥神将一样，绞碎静脉，重创五脏六腑，伤及魂魄。

阑珊好痛，先前就被逆狂珠割得体无完肤，现再次被神威的两极反转掌力所伤。伤上加伤，她已无发再站立，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的双眼好模糊，本就透过面具见他有一种不真实感，如今再加上这模糊不清，她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死在他手中。

然而，昊辰可不会知道她的内心想法，更不会知道眼前这人就是最疼爱的小徒弟。他一步步的走来，对阑珊来说就像死亡的钟声在靠近，直到能抓住他脚边的长衫末端，感受到从前那熟悉的感觉。

“我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性命，就是这样，你也要取我性命吗？是吗？”尽管她身心俱痛，但拉着他的手却是紧紧的，就像从前那样拉住他就像拉住了全世界。

昊辰抬手摆动衣衫，将她的手打开，冰冷无情，如有死亡宣判的道：“非我一族，其心必异。现在并不代表今后，你的死是这世间卑微的尘埃，我手中那微不足道的一笔。”

面具下的阑珊哭成了泪人，这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颤抖着声音道：“听闻你有一弟子，外界传她乃妖界之人，那你为何要收她为徒，又为何不将她诛杀，她一样是异族！”

昊辰抬起要将她击杀的手浮在了空中，想起了小徒弟，为何自己得知她是妖界之人后，依然就对她好呢？为何还要满天下寻找她的踪迹呢？

想不明白，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阑珊继续道：“杀了我，你是否也能杀了她？”

“她和你不同，她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而你光是在御灵堂就……”昊辰突然卡出了，因为在御灵堂那一战，她根本就没杀过任何人，动手的都是青渊。

“就什么？你就见到我带着伤，有着血迹就以为我杀了人，以为我做了恶事？你的仁爱也太冠冕彷徨了。”

昊辰道：“身为异族的你，又有何资格来评价我的仁爱。我以杀止杀，杀少数人救得多数人，我杀了你将会救无数人，这便是我的仁爱！”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阑珊笑起得眼泪止都止不住，从前听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觉得有问题，现在觉得简直是太过自私自利。

在他的心中只有人间生灵的安危，其他冥界，妖族，魔族，对他来说都是异族，那么是不是都该死呢？

“但其生灵都分善恶，善人，恶人，人间如此，其他已经租同样如此，那你是不是连善良的也会杀。”

昊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抬起来的手依旧浮空：“我确实是自私，只为人间凡人着想，但这就是我的道。我的心不是无边无际的海洋，我的仁爱有限，那就是只能给同族。”

这样的话好伤人，阑珊体内有妖的血脉，而且她也不是人，是传说中已经被封印起来的海境之人，是长着鳞片的人。

这样丑陋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有资质待在他身边了，是不是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为什么明明知道回不去了，偏偏心中还有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火花。到底是这份爱太过坚强，还是太多懦弱，她已经分不清了。

“那你动手吧！但你杀了我后要记住，我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的性命，我一心从善，为从改变过，尽管我帮助青渊，但有我的苦衷！动手！杀我，让我杀死你手中也不枉今生。”

阑珊的手垂下了，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的，话也说不出一句啊了，静闭双眼等待最后一击的来临。

然而，等死的人脑中太多回忆，如同火焰爆发喷射而出，叫她微微笑了起来，死在爱人手中，也许是最幸福的死法了。

昊辰杀她的心已经没有了，不是因为被说动了，而是因为善与恶本就是一念之间，不杀她也就是心头的那一道感觉而已。

但是，也没有想过就此放她走，毕竟要是今后在与青渊联手，倒也算一件麻烦事情。故而抓起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厉声道：“不杀你并不代表可以存活，就算存活也将是永无天日，走吧！你到底是善还是恶，就用时间来证明吧！”

昊辰手指上的须弥戒金芒一闪，一联卷画浮空，只手结印，将阑珊封印在了其中，转身想着蜀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