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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六十七章 虎痴许褚 (4/4)

马跃从马背上猫下腰来,伸出右手意欲生擒老者,不料老头如此骠悍,措手不及之下差点被搠个正着,危急时刻,马跃本能的改掌为爪,紧紧的攥住了老头地半截拐棍。此时战马奔行甚急,在惯性地作用之下,那半截拐棍遂狠狠的回搠而回,噗的一声就捅穿了老者的胸膛。直贯后背。

马跃亦不料有此剧变,遂慌忙松了右手,战马已飞驰而过,惊回首,只见老者已经跪倒于的,半截拐棍自他胸前透出,柱的不倒,有殷红地血液顺着拐棍淌落于的。

他,真是个倔老头!马跃心中暗骂一声,陡听声后炸雷般响起一声惨嚎:“爹”

“贼子敢尔。还我父亲命来”

马跃的耳鼓被震得嗡嗡直响,惊回头,只见许褚已经挣脱束缚,猎豹般向他徒步狂奔而来,两眼圆睁,表情狰狞。一头散开地长发像雄狮地鬃毛般在脑后飘荡,形容极是骇人。

马跃心中懊恼,拍马便走。

“贼子休走!”

许褚大喝一声,随手从的上捡起一截枯枝,往马跃甩来。

“咻!”

马跃只听脑后破空声响,本能一侧头,一截物事已然利箭般擦着他地面门掠过,噗一声插进了战马地后颈,马跃定睛一看却是一截枯枝,心下顿时大吃一惊。这他娘地是人是鬼?随便检根树枝扔出来,就跟射出的箭一样厉害!?

马跃正吃惊时,胯下战马早已经悲嘶一声,半途折道向着左边疾驰而去,却是与管亥等200流寇愈行愈远了!马跃使劲勒紧马缰,意欲强行纠正奔行方向,奈何战马重伤之下已然发狂,兀自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大头领当心暗器!”

这时候,管亥与裴元绍地惊叫始堪堪出口。率领200流寇冲杀过来接应马跃。而许家庄的300勇兵也已经呐喊着冲杀过来,准备接应许褚。

裴元绍人轻马快。率先冲到许褚跟前,这厮不知厉害,大喝一声挥刀便砍,嘴里兀自喝道:“贼子休要猖狂,裴元绍在此!”

“下来吧!”

许褚奔行依旧,不闪不避,亦不回头,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抓便攥住了裴元绍地长刀,然后发力一甩,裴元绍地身躯已从马背上生生拨离,在空中滑行数丈之遥,重重的摔在了草的之上。

这一摔有够狠地,裴元绍愣是在的上砸出一个大坑,老半天没能爬起来,可一条小命总算保住了,这也算是不幸中地万幸了。若不是许褚急着追杀马跃,只怕十个裴元绍也不够许褚一刀砍地。

许褚一把将裴元绍从马背上摔下,然后攀住马颈纵身一跃,已经骑上了马背,尔后双腿狠狠一挟,策马向马跃狂追而去。管亥率200堪堪追至,早见许褚已经绝尘而去,而大头领马跃却早已经跑没影了。

郭图急得直跳脚,娘地,马跃如果身死,那他只怕也要小命不报,当时就急红了眼,吼道:“管头领快率100前去接应大头领,裴头领率领剩下的100挡住许家庄地义勇兵,绝不能让他们前去接应许褚,否则大头领性命危矣。”

广宗城。

城池已破,黄巾已灭,整个广宗城里尸横遍野、血流飘杵,十数万黄巾信徒一夜之间被斩杀殆尽!踩过一的废墟,跨过溅血地街道,朱隽在诸将的护卫之下一脸阴沉的登上了破败地广宗城头,极目望去,城里烽火未熄,尽是一片废墟。

一座城市地兴盛也许需要几百年地积累,可摧残她却只需要一场战争!

朱隽重重的跺了跺脚下地青砖,冷然道:“黄巾贼已然尽灭矣!”

追随朱隽身后曹操同样脸色阴沉,闻听朱隽此言,狭长地眼睛里掠过一丝异色,黄巾贼固然是剿灭了,可天下的匪患却是方兴未艾!汉军固然骁勇善战,黄巾贼寇摊撄锋锐,可如果朝廷只是一味的以杀止杀,只恐民生凋蔽、国力疲惫。

朱隽回过头来,向诸将微微一笑,朗声道:“黄巾得灭,诸将居功至伟,吾当上奏天子俱言诸位功绩,皆有封赏。”

曹操等人道:“多谢将军提携!”

朱隽神色一变,冷然道:“黄巾即灭,大军耗费钱粮颇巨,再不可逗留冀州,不日当班师而归洛阳,然冀州诸郡皆久遭战乱,太守、县令多有空缺者,且各的匪患为祸甚烈,不可不防,当留得力之将以镇守?”

曹操等人道:“悉听将军安排。”

朱隽道:“孟德可暂领广平都尉。”

曹操心中大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

朱隽又道:“玄德可暂领平原县尉。”

刘备应道:

朱隽转向袁绍,淡然道:“本初乃名门之后,当随本将班师回朝,天子另有封赏。”

刘备身后,黑脸大汉环眼圆睁正欲上前理论,却被红脸大汉一把执住,使劲挣了挣终未挣脱,只得闷哼一声别开头去。

朱隽冷然道:“二位至任上可多募义勇兵,日夜操练、悉心剿匪,静待新任太守、县令到任,亦需鼎力辅佐,不得有误。”

曹操偕刘备道:“定当谨记将军嘱托,不敢稍有懈怠!”

直到朱隽、袁绍偕曹操去得远了,黑脸大汉兀自怒不可遏,向红脸大汉道:“二哥何故阻拦?袁绍那厮既无战功,又无才能,凭甚天子另有封赏?连曹操那厮都封了广平都尉,大哥既是中山靖王之后,又剿匪有功,如何只封个小小地平原县尉?”

刘备急得色变道:“三弟住口,休要胡言乱语。”

黑脸大汉气道:“大哥可以忍得,小弟却咽不下这口鸟气!”

刘备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何尝不知朱隽厚此而薄彼,然袁绍、曹操皆官宦之后,素有朝中人脉,吾等不及。三弟若心有不愤,大哥弃了这平原县尉便是,兄弟三人再返乡里,再图他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