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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水德黑龙衔徽技,西域卜商喻灵牌 (3/6)

紧接着,在后面通过喻灵牌参透解决之法时,看着林亦寒一行人身旁化为人形的龙宝、凤宝等气兽气宠伙伴们,那帮商人占卜高手大师,也是连忙叫他们配合他们的主人一同协作。

“小家伙们也来试试!”为首的占卜师笑着朝龙宝等人招手,掌心的喻灵牌忽然浮起道道流光,“你们身具灵韵,与天地灵气的感应比人类更纯粹,说不定能触碰到阵法的生门。”

龙宝第一个上前,学着林亦寒的模样运转龙气,指尖刚触到牌面,整副牌便“哗啦”散开,化作一条金色光带缠绕住他的手腕。光带尽头浮现出一行古篆:“金龙破煞,需借至阳之火淬炼鳞甲。”

凤宝见状立刻扑上前,小火翼一扇,牌面顿时腾起一簇火苗:“是不是要我帮龙宝哥哥烧鳞片?”话音刚落,她面前的喻灵牌竟化作只迷你火凤,绕着龙宝飞了三圈,留下“炎龙同心,可破水阵”八个字。

寒儿抱着苏霖的手凑近,喻灵牌在她掌心凝结出层薄冰,冰面上映出咸阳宫的水系图,其中一处暗河支流正泛着黑气。“这里!”她指着冰图,“邪冥气藏在水底,我的冰能冻住它!”

小龟龟背着石壳挪过来,刚碰到牌面,所有牌突然齐齐翻转,背面的纹路竟与他壳上的花纹严丝合缝。“原来如此!”身毒商人惊呼,“这孩子的龟壳竟是上古‘镇岳纹’,能镇压阵眼的土行邪气!”

玲儿的草叶裙扫过牌堆,无数绿叶状光斑从牌中涌出,在她脚边织成张藤蔓网。“这些光藤在指方向呢!”她指着网纹最密的方向,“往那边走,能避开地上的陷阱!”

拓跋烈的小驳凑过来时,喻灵牌突然发出兽吼般的嗡鸣,化作柄迷你石锤。“这是……”占卜师抚着胡须沉吟,“驳兽本是土精所化,看来需得它与拓跋壮士合力,才能撞开阵中的土墙机关。”

赵又启的“墨子号”忽然用机械臂夹起一张牌,屏幕上瞬间解析出串数据流。“原来这些牌不仅能卜算,还能与机关造物共鸣!”他眼睛一亮,“蓝仔,你试试用水气催动它!”

蓝仔指尖滴出的水珠落在牌上,牌面立刻展开幅水道详图,连暗河中的每块礁石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能找到通往密室的水路了!”他欢呼着拽住玲儿的衣角,“玲儿姐姐,我们可以一起走!”

众灵宠与喻灵牌的感应越来越强,光怪陆离的景象在牌阵中流转:獙獙的狐火照出了千面傀的伪装破绽,狮仔的狻猊吼震散了牌上的邪气,小蛩蛩和小騊駼则在牌堆里拱出条通往阵眼的密道虚影。

为首的占卜师抚掌赞叹:“妙哉!天地灵物本就与阵法同根同源,你们主人的真气是钥匙,你们的灵韵便是开锁的密码。记住方才所见之象,到了咸阳宫,照此协作,必能化险为夷!”

林亦寒看着眼前人宠同心、光牌流转的景象,胸中真气愈发澎湃。他朝商队与占卜师们深深一揖:“此番点拨,胜过千军万马。待我等归来,必以重礼相谢!”

说罢,他与众人对视一眼,灵宠们纷纷化作流光跃回主人身边。这一次,他们的脚步里少了几分仓促,多了几分洞悉天机的笃定——那副喻灵牌映照的不仅是破阵之法,更是人、宠、天地同心的力量。

此事过后不久,在告别并答谢那支商队以后,林亦寒便与师兄妹及一众伙伴迅速行动,通过灵鸽传书、传信符讯,再辅以各式高科通讯手段,同步联络上师尊王顺知、大师兄赵平、龙腾炼气堂的其他同门,以及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九君亲策卫官军兵,彼此互通消息,共享情报。

“师尊,咸阳宫的邪气已现,嬴蹈厉那帮人怕是真要动用上古阵法了。”林亦寒对着传信符注入真气,声音透过灵光稳稳传向远方,“我们这边汇合了碧草之地的豪杰,还有西域商队带来的警示,邪冥气君的人很可能已潜入宫中。”

符讯那头很快传来王顺知沉稳的回应,带着真气震颤的嗡鸣:“我已让赵平带龙腾炼气堂精锐赶来支援,三日内便能抵达咸阳外围。六神流光府的亲策卫兵也会由九君之一的玄水君带队,从密道潜入宫城西北角——那里是阵法结界最薄弱处,你们切记不可贸然强攻。”

赵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惯有的爽朗:“小师弟放心,我把堂里的‘破阵弩’和‘镇邪符’都带上了。上次你说的那些邪魂之力,用朱砂混着糯米汁画的符最管用,我让师弟们连夜赶制了三百张。”

六神流光府的亲策卫统领则在通讯器里沉声禀报:“林少侠,我们已查到商少甲等人近日频繁出入咸阳宫地下密室,根据玄水君破译的密文,他们计划在月圆之夜启动‘幽冥锁龙阵’。此阵需以活人精血献祭,届时整个咸阳城的百姓都会有危险。”

林亦寒握着符讯的手微微收紧,转头看向身旁众人:“师尊他们三日后到,亲策卫会从西北角接应。月圆之夜还有五日,我们得在这之前找到阵眼,至少拖延他们启动阵法的时间。”

肖小羽展开随身携带的咸阳宫舆图,指尖点向标注着“紫宸殿”的位置:“古籍记载,秦宫大阵的中枢多设在主殿之下。霍龙师哥,你那玄铁重剑能不能劈开地面石板?”

霍龙咧嘴一笑,重剑在背后发出沉闷的共鸣:“只要你指对地方,我能给它捅个窟窿出来!”

苏霖抬头望向天际,估算着月相:“五日时间足够我们摸清布阵节点。小春,你的丹药多备些,特别是能止血凝神的,若真遇上献祭场面,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赵又启忽然调出“苍穹号”传回的最新影像:“你们看,宫墙下新挖了不少地道,说不定是用来运送祭品的。我让蓝仔顺着水道探探,或许能找到通往密室的路。”

众人正议事间,传信符忽然再次亮起,王顺知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还有一事——据眼线回报,九君之地里有人暗中给嬴蹈厉送了‘镇魂钉’,此物能锁人三魂七魄,你们交手时务必当心,切莫被其伤及元神。”

林亦寒点头应下,将讯息一一传达给众人。此刻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们肩头,映着兵刃的寒光与真气的流光,明明灭灭间,似已照亮了咸阳宫深处那片潜藏的黑暗。

哒哒哒…

咚咚咚咚…

话说回来,就在这之后不久,伴随着一阵又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正当林亦寒一行人与他们的师兄妹以及其他朋友,还有短暂化为人形的气兽气宠伙伴们来到这咸阳宫中。

在那正殿之上,萦绕着阵阵玄黑邪气,伴随着背后殿内发出的阵阵诡异红光,在先秦诸位帝王画像面前,只见这兵阀秦王嬴蹈厉,随即嘴角便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轻蔑的样子,紧接着便用稍带戏谑的语气说道

“呵…你们可终于来了!”

“本王等你们等的,真是好辛苦啊!”

嬴蹈厉缓缓转过身,玄黑邪气在他周身翻涌如墨,衬得龙袍上的金线愈发狰狞。他抬手抚过身旁的青铜鼎,鼎中立刻腾起团黑雾,化作商鞅、张仪等人的虚影,个个目露凶光。

“林亦寒,你以为带了些乌合之众,就能坏本王的大事?”他冷笑一声,指尖指向殿外,“看看这咸阳宫,看看那些匍匐在地的百姓——他们早就该明白,只有重铸大秦荣光,才能摆脱流光之地的腐朽!”

而在另一旁,同样是周身玄黑邪气萦绕的商少甲、张元劲、范浩山、魏勇极、樗图尔、甘德高、吕光阳等一众宰相,还有其他秦王将领与大臣,此时此刻正一边默默以邪气为引,催动启动这水德黑龙邪术阵法,一边露出一抹邪笑,好似在用激将法迫使他们提前展开行动。

“林亦寒,你们不是自诩正道吗?”商少甲指尖的黑剑泛着腥臭,邪气在他脚下聚成滩黑水,“现在阵眼已开,每过一炷香,就有百名百姓的魂魄被吸入阵中。你们若再磨蹭,这咸阳城明天就只剩一座空城了。”

张元劲抖开一幅绘满符咒的阵图,图上的黑龙正缓缓睁眼:“当年我先祖张仪凭三寸舌搅动天下,今日我便用这阵法让你们尝尝‘进退维谷’的滋味。往前一步,是万魂啃噬;退一步,是苍生唾骂——这滋味,可比你们练的真气有趣多了。”

范浩山突然拍了拍手,殿侧的暗门打开,露出里面被铁链锁住的数十名孩童。“这些孩子的纯阳之魂,可是滋养黑龙的最好祭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邪气在他眉间凝成个“煞”字,“你们要是能在三招内闯过来,我就放了他们。怎么样?敢不敢赌?”

魏勇极扛着柄玄铁巨斧,斧刃上的邪气几乎凝成实质:“别跟他们废话!这群伪君子最讲究什么‘大义’,咱们就偏要撕了他们的假面具!”他猛地将巨斧往地上一砸,殿内的地砖顿时裂开,黑水夹杂着骷髅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樗图尔忽然从袖中摸出个青铜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林亦寒等人:“我这‘阴罗盘’能测人最惧之物。林亦寒,你怕不怕看到身边人一个个被邪魂吞噬?苏霖女侠,你怕不怕你的冰箭再也射不穿邪气?”

甘德高狞笑着指向阵眼:“告诉你们个秘密——这阵法不仅能吸魂魄,还能炼化你们的真气!刚才你们在殿外动用的力量,早就成了滋养黑龙的养料。现在的你们,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吕光阳挥了挥手,一群被邪气控制的禁卫从殿外涌入,个个眼神空洞,手中的长矛却精准地指向众人要害:“这些都是跟着先王出生入死的老兵,你们敢对他们动手吗?杀了他们,你们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一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邪气随着话语愈发浓重,连殿顶的梁柱都渗出黑水。他们算准了林亦寒一行人最重情义,故意用百姓、孩童、旧部做饵,就是要逼他们在慌乱中露出破绽。

林亦寒紧握着睚眦青龙剑,剑身在邪气中微微震颤,却始终泛着凛然金光。他忽然转头对众人道:“他们越想让我们乱,我们越要稳。小春,护住百姓;又启,找机会破坏罗盘;苏霖姐,盯住阵眼的黑气流动——”

话音未落,龙宝突然怒吼一声,金龙虚影猛地撞向商少甲的黑水潭:“不许说我主人!”水花四溅中,他鳞片上的金光竟逼得黑水退了半尺。

肖小羽趁机展开赤羽扇,三系真气凝成的网兜精准罩住范浩山身后的暗门:“想用孩子当诱饵?先问问我的扇子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