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与民联手共克敌，中庸之道“现”新篇 (4/5)

“邪冥气君，早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爱兵如子，军民团结且崇尚理性正义的君尊人将尊了，他现在其实早已经成为了被邪气包裹异化的‘傀儡恶徒’。”

“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摸清他的手下在各国各地收集君尊天地灵气，从而打破原先九君和十三君尊设下的十三重封印，让他重回世间，为祸一方的真正阴谋并及时阻止他们，同时在最后决战之时，好让这威胁九君之地与炼气大陆，乃至整个宇宙星系空间的万千邪恶集一身的罪人，还有他的手下幽禁封闭，让他不要在为祸世间，还世间一个太平安宁！”

嬴蹈厉握着腰间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如洪钟：“我秦国四大军团早已整备，铁鹰锐士的炼气术也在精进。若战端再起，关中的铁骑第一个踏出去！”他转头看向林亦寒，眼底燃着战意，“林小友，到时候你那狂龙之气，可得多劈些邪祟给咱们瞧瞧！”

林亦寒攥紧了拳，掌心金气与狂龙之气交织着发烫，先前的怅然若失已被战意冲散：“秦王放心！届时我《百兵诀》的新招，定先拿邪冥气君的爪牙试手！”肖小羽在旁旋动赤羽千昭扇，扇面金火二气跃动：“还有我的《化羽神诀》，到时候金羽火羽一起洒，保管邪祟连藏身的地儿都没有！”

霍龙哈哈大笑，重剑往地上一顿，震得脚下石板嗡嗡作响：“管他什么邪气之战，能守护这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各国各地，乃至浩瀚宇宙和平安宁就成！到时候我一剑劈过去，管他是邪冥气君还是世界妖兽，先劈成两半再说！”刘小春轻拍他的手臂，指尖草气缠上剑刃，软声道：“师哥别莽撞，但若真到那时，我的丹药和灵针，定给大家护得周全。”

王顺知看着众人眼中重燃的光，捋着须笑了，袖中草气轻轻拂过石桌，桌上残茶竟泛起细密的绿芽：“好一个‘携手斩杀’。世间事本就如此，纵有怅然失落时，只要心里那点‘守’的念头不灭，便总有再站起的力气。”他抬手往东方一指，那里晨曦正穿透云层，“你们看，天总要亮的。与其愁惧未来之战，不如趁此刻养精蓄锐——待邪气再临，咱们便让它瞧瞧，这天地间的正气，从不是好惹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晨曦落在每个人脸上，先前残留的失落像被晨光融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决心。或许第四次邪气之战终会到来，但此刻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只要彼此的手还能牵在一起，只要那点护佑天地的心意还在，便没什么邪祟是挡不住的。

接下来不久，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有鲜卑拓跋部壮汉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罗布次纳吉纳鲁、西夏党项部勇者野利布钦、匈奴猛士独孤玄僖与贺兰顷，蒙古部孛儿只斤·亚丹汗、乞颜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余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青年完颜锋等朋友伙伴，他们便决定起身前往这号称多民族，多宗教与森木之国，碧草之地国进发。

与此同时，在傀督猂魃等人携带成功窃取而来的金之真气，并按照相应步骤协助自己打破十三重封印第一重金文与大小篆书金之真气封印。

傀督猂魃一行人踏着黑雾，直奔邪冥气君被封印之地——那处藏在流光之地极北“万载玄冰窟”底的裂隙。窟内寒气刺骨，岩壁上爬满早已失了光泽的古老符文，正是上一任九君与十三位君尊联手刻下的封印余痕。而裂隙中央，一道由金文与大小篆书交织而成的金色光壁悬在半空，光壁上流转的金之真气虽已不如当年炽盛，却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裂隙深处的滔天黑气牢牢锁在其中。

“尊主！属下等幸不辱命，取来了大成金君的金之真气！”傀督猂魃单膝跪地，双手托着个黑玉盏，盏中盛着的金之真气凝若液态，泛着刺目的光泽——正是从姬成刚那里“取”来的东西。

裂隙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黑雾翻涌间，隐约露出张覆着鳞片的巨脸，正是邪冥气君的残魂所化。“很好。”那声音像冰块摩擦，带着蚀骨的寒意，“将金之真气注入封印阵眼，那第一重封印，本君等这一天太久了。”

刃首雴?上前一步，接过黑玉盏，指尖萦绕着九幽寒气，小心翼翼地将金之真气引向光壁旁的一处凹槽——那是封印阵眼的薄弱处。金之真气一触到凹槽，光壁上的金文与篆书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原本流转的金光竟开始变得黯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般，边缘处渐渐浮现出黑色的裂痕。

“成了！”紫鸢眼中闪过狂喜，袖中的蚀甲虫因兴奋而嗡嗡作响，“尊主，封印在松动！”

邪冥气君的巨脸露出抹狰狞的笑，黑雾愈发汹涌地撞向光壁：“姬成刚那老东西的金之真气，果然是破这金文封印的钥匙。待本君脱困，定让他和流光之地的蝼蚁们，尝尝万魂噬心之痛！”

当自己在封印稍微松动且身体稍微灵活，力量恢复一部分后邪冥气君随即便发出一阵狂笑，然后便与傀督猂魃进行亲切交流，同时还委托给他们交给碧草之地同僚傀督蠃钩自己用邪气符与邪气咒所写成的的计划命令。

“哈哈哈哈！”邪冥气君仰天长笑，笑声在阴森的洞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张狂与得意。那封印的松动，让他如困兽得脱牢笼，虽尚未完全恢复往昔的力量，却已足够他谋划新的阴谋。

他缓缓转身，看向一旁恭敬侍立的傀督猂魃，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幽光。“猂魃，”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我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和蠃钩。”

傀督猂魃单膝跪地，垂首道：“尊主但说无妨，我等定当万死不辞。”

邪冥气君微微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用邪气符与邪气咒写成的卷轴，卷轴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符纹闪烁不定，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其中挣扎。“将此计划命令带给碧草之地的傀督蠃钩，告诉他，依此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

傀督猂魃双手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好。“尊主放心，我定以最快速度送达，确保蠃钩能准确执行计划。”

邪冥气君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此计划若成，这世间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都将在我的邪力下灰飞烟灭。碧草之地乃关键所在，蠃钩需在那里布下重重邪阵，引动天地间的邪气，扰乱世间的秩序。你们要密切配合，不可懈怠。”

傀督猂魃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忠诚，“尊主，那碧草之地灵气充裕，要布下邪阵恐非易事，还望尊主能赐下一些助力。”

邪冥气君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流射向傀督猂魃。“这股邪力可助你们冲破碧草之地的灵气防御，记住，行动要快，莫要让那些正道之士察觉。待一切准备就绪，便是我们反攻之时，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傀督猂魃感受到体内澎湃的邪力，激动得浑身颤抖，“谢尊主恩赐！我等即刻启程，定不辱使命。”言罢，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洞穴之中。

邪冥气君望着傀督猂魃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哼，这乱世，才刚刚开始……”随后，他闭目凝神，继续运转体内的邪气，试图尽快恢复全部力量，并期待能够打破原先十三重封印所剩下的十二重封印，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混乱与毁灭。

眼见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有其他朋友与龙宝、凤宝、玲儿等气兽气宠伙伴，在与兵阀秦王嬴蹈厉和商少甲等官员将帅校尉，以及其他流光之地诸侯国属地的诸侯王和各诸侯国属地官职人员与军队将领，还有方才一同展开行动江湖游侠炼气者伙伴和流光之地中央地区和各诸侯国属地民众百姓们，踏上碧草之地的全新探索游历修炼之旅时，只见大成金君姬成刚，月华金君姬如月，秦国属地兵阀秦王嬴蹈厉和其他各诸侯国兵阀诸侯王，以及以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九君亲策卫官军，还有以秦国属地四大军团和铁鹰锐士军队为代表的各诸侯国属地军队杰出炼气者将领兵卒，以及嬴浩元、徐辰铭、秦天鸣等人为代表的同样是身为江湖游侠炼气者和民众百姓代表，在这一刻在送上各自的法宝宝物等珍贵礼物以外，还送上了几句刻骨铭心的箴言忠告。

姬成刚上前一步，将一枚刻着金文的玉珏递到林亦寒手中——玉珏触手温润，内里萦绕着淡淡的金之真气。“林公子，此乃‘镇心珏’，”他声音沉缓，目光扫过众人，“碧草之地不比流光，各族杂居，界壁亦有薄弱处，邪气易藏。若遇心神不宁时，便捏碎此珏，金气可护你们心脉不被邪扰。”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记住，游历不是闯祸，修炼也不是逞强。见了不同的人与事，多思多悟，比一味劈杀更重要。”

姬如月则将一柄月牙状的短匕塞给肖小羽，匕身泛着月华般的柔光：“小羽姐，这‘月华匕’能引草木灵气，若遇险境，可借它暂避。”她转向众人，眼尾带着笑意，却字字认真，“诸位此去，若见碧草之地有流离的百姓，莫要袖手——天下生灵本是一家，今日你们护他们一分，他日若真有邪气之战，他们或许便会信咱们一分。”

嬴蹈厉拍了拍林亦寒的肩，递过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秦”字，边缘嵌着细小的法阵：“林少侠，拿着！碧草之地北边有我秦国旧部驻守的‘黑风口’，见此令牌，他们会给你们备足粮草与伤药。”他声如洪钟，却难得放柔了语气，“别学那些愣头青，遇事先看清楚——邪祟未必长着凶相，好人也未必都挂着笑脸。实在扛不住，就往黑风口退，本王的人，给你们兜底！”

旁边的齐王齐桓御也递过一卷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着碧草之地的山川险隘：“这是我齐国商队走了十年的路图，标红处是部族聚居地，标蓝处是灵气汇聚的修炼佳地。”他指尖点了点地图边缘，“尤其注意西边的‘蚀骨滩’，据说早年有蚀界裂隙，虽被封印，却仍有邪气残留，莫要靠近。”

鲁君鲁宣恪则捧着一叠竹简，竹简上是历代炼气者对碧草之地气脉的记载：“这些是我鲁国藏书楼里的孤本，或许能帮你们看懂当地的气脉走向。”他捋着须笑道，“都说碧草之地是蛮夷之地，实则那里的草木灵气比流光更野，也更有韧性——你们若能悟透‘野’里的生机，修为定能再上一层。”

江湖游侠代表嬴浩元抛给霍龙一袋丹药，袋口漏出几粒圆滚滚的药丸：“这是‘醒神丹’，防瘴气的。碧草之地的瘴气邪门，沾了能让人看见幻象，这药能保你们清明。”他咧嘴一笑，“还有啊，遇着当地的部族，别摆架子——他们敬强者，也重情义，你递杯酒过去，比亮兵器管用。”

民众代表里，一位白发老妪颤巍巍地递过一篮晒干的草药：“这是‘平安草’，咱流光的姑娘出嫁时都带一把。”她拉着刘小春的手，眼里含着泪，“姑娘，你们是去护着大家的，可也得护好自个儿。夜里宿营时，拿这草烧点烟，蚊虫邪祟都近不了身。”

龙宝凑过来，用小爪子碰了碰玉珏，金芒与玉珏的光撞在一起，它仰头道：“主人，我们会带好吃的回来！”凤宝也扇了扇翅膀：“还要找亮晶晶的石头！”

林亦寒握着镇心珏，看着眼前的礼物与一张张恳切的脸，突然弯腰行了个大礼：“诸位放心！我等此去，定不负所托——既会好好修炼，也会护着沿途百姓，更会打探碧草之地的邪气动静。若有消息，定第一时间传回流光！”

众人都笑了，挥手朝他们送别。林亦寒一行人翻身上马（或驭起灵宠），赵又启的“鲁班号”机关鸢先飞起来，在前面引路。风拂过他们的衣袍，带着碧草之地的方向传来的、混杂着草木与尘土的气息——一场新的旅途，就在这满是牵挂与期盼的叮嘱里，缓缓启程了。

而在正式启程前一夜，林亦寒他们尚且在客栈暂居歇息时，只见方才不远万里重新回到流光之地国国都铜州披金城龙腾炼气堂师尊王顺知和大师哥赵平等人，连忙通过灵鸽与传信符等方式与他们进行交流，同时还表达了调查原先一气之下离堂出走的弟子杜翔的现在情况。

传信符在林亦寒掌心亮起时，映得他眉眼温软了几分。符纸上是师尊王顺知熟悉的字迹，笔锋带着草木清气：“亦寒吾徒，闻你等将往碧草之地，甚慰。龙腾炼气堂一切安好，勿念。”

紧接着便是关于杜翔的话：“杜翔那小子，已托北境的商队寻到踪迹——他在漠北的‘风蚀城’落脚，跟着当地的炼气者队伍跑商，虽还没递回谢罪的话，却也没再惹事，只在信里提了句‘要凭自己挣口气’。你等若途经漠北，不必刻意寻他，他既要自己走，便让他撞撞南墙再回头不迟。”

末了又添了笔：“苏珊太太的小茶馆新烘了碧螺春，托我给你带句话，说等你回来，要教你和小羽烤她新学的蜂蜜糕。她还让灵鸽捎了两包茶叶，该已送到你客栈的窗台上，记得收。”

符纸燃尽时，肖小羽正从窗台上拎起个竹篮，里面果然放着两包裹着棉纸的茶叶，还压着张苏珊太太画的简笔画——几只歪歪扭扭的小人围着烤炉，旁边写着“等你们回来”。

“师父和苏珊太太倒还记得我爱吃甜的。”肖小羽笑着把茶叶塞进行囊，指尖拂过画纸，“杜翔能好好的就好，说不定等咱们回来，他就自己回堂里了。”

林亦寒点头，又取过另一张传信符——是大师哥赵平的字迹，更显爽朗：“亦寒，师弟师妹们都问你们啥时候带碧草之地的趣事回来！对了，杜翔那小子据说在风蚀城帮人修炼气炉，手艺没丢，就是嘴还硬，等他回来我替你揍他一顿！苏珊太太的蜂蜜糕我先替你们尝了，等你们回来看我胖没胖！”

霍龙凑过来看了，摸着下巴笑：“赵平师兄还是这性子。杜翔那家伙也算有良心，没把本事丢了。”刘小春则小心把苏珊太太的画纸压进古籍里：“咱们到了碧草之地，也给师尊和苏珊太太寄些当地的花草吧，听说那边的‘勿忘草’晒干了能泡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