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肉身布线！神经接驳痛到疯 (2/3)

雷恩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条还能动的右臂，死死抓住旁边一根滚烫的金属管，支撑着自己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拖着那条废腿，如同走向刑场的烈士，朝着“苍穹”那敞开的、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驾驶舱入口…挪去！每一步，都在滚烫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零号…准备最高强度神经接驳！剥离所有痛觉抑制程序！物理固定装置…给我焊死！”

赤瞳的命令冰冷无情，“莉亚！用‘星核金’碎片做能量缓冲节点！直接嵌入他的脊椎神经束！要快！我们没有时间了！”

莉亚看着雷恩那决绝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求生的本能和工程师的职责让她狠狠抹了一把脸。“零号！帮我！”

她嘶哑地喊着，扑向一旁从方舟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神经手术设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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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的驾驶舱内部，并非传统的座椅和控制台。它更像是一个…竖立的金属棺材。舱壁覆盖着冰冷的、能吸收冲击和辐射的特殊合金。正中央，一个由无数细微探针和能量导管构成的、如同荆棘王座般的神经接驳基座，散发着幽冷的蓝光。

雷恩被零号和莉亚粗暴地塞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零号的机械臂弹出，用高强度合金束缚带将他残破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基座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另一根机械臂则粗暴地撕开他后背染血的绷带，露出脊椎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皮肤。

“雷恩…忍着点！这…会非常非常痛！”

莉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手中拿着一块边缘被磨得极其锋利的、闪烁着暗金色泽的“星核金”碎片，碎片后面连接着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扭动的神经探针导管。

“来吧…”

雷恩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瞬间渗出。他脑中闪过艾玛被净化意志冲击时痛苦的脸庞，闪过林风金属化的左臂，闪过那些死在路上的兄弟…“为了…能回去…种地…”

嗤！

莉亚眼中闪过最后一丝不忍，随即被决绝取代！她手中的“星核金”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零号精确引导的探针束，狠狠刺入了雷恩后背脊椎骨之间的缝隙！精准地抵在了他裸露的脊髓神经束上！

“呃——！！！”

那一瞬间！

雷恩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被彻底撕裂了！

那不是刀砍斧劈的痛！

那是…将灵魂扔进恒星熔炉里反复煅烧！将每一根神经纤维都浸泡在沸腾的酸液中拉扯！将大脑的每一个神经元都放在亿万伏特的电刑架上反复蹂躏！

无法形容！无法承受！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终极酷刑！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惨嚎，猛地从雷恩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残破的身体如同被通了高压电的青蛙，在束缚带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弹跳！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向外暴凸！额角和脖颈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起！牙齿因为极致的咬合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嘴角涌出混合着鲜血和唾沫的白沫！

“神经信号…过载！峰值突破阈值300%！”

零号的电子音尖锐报警，“痛觉模拟系统…因剥离抑制…完全失控！反馈强度…无限大！”

“连接！强行建立！”

莉亚泪流满面，却咬着牙，双手死死按住那枚嵌入脊椎的“星核金”碎片，引导着探针导管，如同最残忍的裁缝，将雷恩的神经束…与“苍穹”冰冷的神经接口…强行缝合！

嗡——！！！

驾驶舱内壁的神经探针基座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幽蓝色光芒！无数细微的探针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狠狠刺入雷恩头盔下的太阳穴、后颈、脊柱、四肢的神经节点！

第二波！更加狂暴、更加深入骨髓、更加直达灵魂的剧痛海啸！瞬间将雷恩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由亿万根烧红钢针构成的搅拌机！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穿刺、撕裂、灼烧！意识被撕扯成亿万碎片，又被强行塞进一个冰冷、庞大、充斥着恒星毁灭性能量的钢铁囚笼！

“苍穹”的意识…或者说，那刚刚被点燃的、由恒星炉芯驱动的、冰冷而狂暴的机械意志…如同决堤的钢水洪流，顺着强行建立的神经通道，蛮横无比地冲入了雷恩的大脑！

那不再是简单的信息流！那是…力量！是足以撼动星辰的威力！是焚尽万物的高温！是冰冷无情的杀戮指令！是无穷无尽的数据洪流！是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物理法则具现！

雷恩那属于人类的、脆弱的精神世界，在这钢铁与恒星的洪流面前，如同沙堡般脆弱不堪！他的意识碎片被冲散、被同化、被灼烧！自我认知在迅速崩塌！我是谁？我是雷恩？还是…“苍穹”？！

“不…不…滚出去！！”

雷恩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发出无声的嘶吼，残存的意志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死死守护着意识最深处那一点微弱的火光——那是艾玛的笑脸，是林风信任的眼神，是边境要塞城墙下兄弟们粗糙的手掌…那是他作为“雷恩”存在过的…最后证明！

“精神同步率…17%…25%…38%…极不稳定！”

零号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符，“意识同化现象…正在加剧！雷恩…自我认知信号…持续减弱！”

驾驶舱外，莉亚看着监测屏幕上雷恩那疯狂飙升又剧烈波动的生命体征曲线和几乎变成乱码的脑波图，心如刀绞。“艾玛…艾玛！如果你能听到…帮帮他！只有你能帮他！”